“主人,鸟大爷以前又没坐过船!谁知道那个东西一直在晃一直在晃――晃得鸟大爷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鸟大爷――”
话说到一半,忽然噎住。
它好像……确实挺菜?
大宝也伸出手,捏了捏透明鸟的小翅膀。
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会晕船的鸟,挺神奇的。
“小灵,就你这样……以后可别想出远门了。”
飞的话……这小家伙又不肯自己飞……
林可忍不住补了一刀。
“小灵,你这独特本事,怕是能名留青史了!”
透明鸟脸皮厚着着,尾巴都翘了起来,下巴一抬。
“那当然!鸟大爷是谁――”
话没说完,车拐了个弯,透明鸟身子一晃,爪子没抓稳,整只鸟咕噜噜滚进林可怀里。
几秒后,小家伙蔫蔫的。
“鸟大爷……可能还需要……再歇一会儿……”
“噗!”
林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宝也笑了。
连开车的保镖嘴角都动了一下。
江青青肩膀一抖一抖,憋笑憋得辛苦。
林可养的这只鸟,十几年了,还是――傲娇得很,也可爱得很。
半个小时后,车队拐上半山道。
晚霞铺满了半边天,整座太平山被染成温柔的金橘色,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
半山别墅群错落有致卧在山腰间,每一栋都占据着绝佳的视野,俯瞰整座城市。
江家的宅子,就在半山腰上。
此时,江半城带着妻子、儿子,已经在大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可仔细看,负在身后的手一直在轻轻捻动拇指――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旁边的中年女人神情复杂,既感激又好奇,目光一直望向山路的方向。
少年更是伸长了脖子。
三个人,没有一个流露出半点不耐烦。
远处,一排小汽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宅子门前。
先下车的是两个黑衣保镖,转身利落帮忙打开后排车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