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鸟飞到田光脑袋上,小爪子揪住他一撮头发,猛地一扯。
“哎哟!”
田光一声惨叫,几根头发连根带血被拽了下来。
“快说!不然鸟大爷把你毛都烧了!”
透明鸟小脸恶狠狠,爪子掐进他的皮肉里。
“汪汪汪!”
小黑凑上来,龇着白森森的牙,热气喷在田光脸上,吓得他眼泪鼻涕又涌了出来。
两只小家伙,一左一右,活脱脱两个大帮凶。
小家伙握着匕首,不紧不慢往前走了一步。
小小的一团,匕首的高度――正好对着田光的裤裆。
随后小手腕一用力,刀尖轻轻挑了一下。
“嗷――!”
田光整个身子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
低头一看,裤裆的布被划开一道口子,刀尖再深半寸,他就得当太监了。
冷汗唰地湿透了后背,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我说!什么都说!把刀收回去!快!快收回去!”
恶魔。
这小娃娃就是个恶魔。
还有那只鸟,那只狗――都是恶魔!
“哼!”
小家伙把匕首往腰间一插,双手叉腰,下巴抬高,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田光浑身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那香……我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那是我年轻那会儿,一个大墓里得到……”
顿了顿,眼睛不由自主往山洞那边瞟了一下。
“香……我放洞里最深处了……”
小家伙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了下去。
还以为能问出那香最后一种材料是什么呢――结果呢?
这采花贼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个大墓里摸出来的。
没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