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打的够响。
陈志也是一脸杀气。
想起当年打鬼子那会儿,多少战友死在山沟里、冻死在雪地里,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回来。
好不容易把这帮畜生赶出去,换了新天地,如今竟还有人吃里扒外。
一群忘祖的狗东西。
此时,小家伙蹲在陈发面前,手里捻着一根狗尾巴草。
小黑蹲守左侧,透明鸟立于右肩,小金兔趴在脚边,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陈发。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狗尾巴草扫向陈发的脖子。
陈发一个激灵,浑身肥肉抖三抖。
再划。
陈发缩着脖子扭来扭去,憋的满脸通红,终于噗地一声笑出来。
又痒又怕,笑的比哭还难看。
陈大妹在旁边嗤笑一声,满眼鄙夷。
一个大男人,居然怕痒?
小家伙小脸一肃,压低了嗓音,一副审讯官的架势。
“说!你们大冲村,暗地里都在干什么勾当?那个陈枫,什么身份?”
陈发嘴一撇,硬撑着不吭声。
他们村干的可是复辟大事,怎么能说出来?
不要命了?
小家伙也不恼,慢吞吞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匕首,贴在他脖子侧面,不轻不重压下去。
“说不说?不说,割破血管,血喷三丈高,神仙也救不回来,在你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再活生生把你的皮剥了,筋抽了。”
透明鸟相当配合,凉飕飕补刀。
“没错没错,动脉破裂,喷涌而出,三息毙命,大罗金仙难救。”
“呜哇!”
小金兔立起身子,小短爪凶巴巴挥舞。
“呜……汪汪!”
小黑龇出满口白牙,喉间滚出低沉的威吓。
陈发脸都白了。
割血管,剥皮,抽筋,三息毙命、大罗金仙、喷涌而出……
他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那把明晃晃的小刀,再抬头看看这四双冷冽、兴奋、凶悍的眼睛。
裤子,忽然湿了一片。
“我说、我说……”
他带着哭腔,浑身颤抖。
“你、你先把刀拿开……”
小恶魔!
他在心里绝望哀嚎。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小孩?
林可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儿子这副作派……怎么跟东厂那些酷吏一个架势?
她幽幽瞥了周中锋一眼。
肯定是你遗传的。
周中锋唇角微扬,眼底是藏不住的自豪。
儿子,像我。
厉远和小杨站在一旁,交换了一个复杂眼神。
小少爷这样……真的好吗?
小小年纪,剥皮抽筋、割脉放血,张口就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