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透明鸟在旁边哈哈大笑。
周中锋脸都黑了。
这些家伙,当着他这个受害人的面,对那玩意儿这么好奇……
合适吗?
“巫同志,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尽快销毁为好。”
“不行!”
“不行!”
苗青和白草同时脱口而出。
对上周中锋严厉的眼神,两人讪讪缩了缩脖子。
“首、首长……能不能……留下来研究?”
传说中的“孽生血蚕”蛊啊!
而且已经被控制住,只要小心些、不接触皮肤……研究一下总可以吧?
“不行。”
周中锋斩钉截铁。
那蛊虫不仅吸了他的血,还吸了小妻子的血。
若被人发现血液异常……
所以,绝对不行!
在苗青、白草那如丧考妣、仿佛死了老公老婆般的眼神下,巫女端着碗出去。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让中锋好好休息。”
林仓挥了挥手。
他还要跟老伴去杀鸡,给孙女婿好好补补身子。
况且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亲家、巫同志、苗同志……前两天光顾着担心,连口像样的茶饭都没好好招待。
这像什么话!
现在总算没事了,晚上……可得好好张罗几桌。
众人陆续退了出去。
周老爷子没走。
小黑和透明鸟也没动。
两个家伙厚着脸皮,屁股就是不动。
林可看出老爷子有话要说,轻轻掩上房门。
周老爷子看向周中锋,眼神深邃。
“中锋,那个给你下蛊的人……放弃追踪吧,我会安排别人接手。”
“不行!”
周中锋立刻拒绝。
且不说那老头杀了人,北京那边亲自给他下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