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该给傅承……准备一份怎样的“大礼”才对得起他今晚的“款待”呢?”
此时,东边山脚下,傅承的帐篷内煤油灯依然亮着。
他也毫无睡意,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愉悦,悠然自得小酌着珍藏的茅台。
“现在,就当提前庆祝......”
相隔不远的另一顶帐篷里,不断传出压抑的喘息与呜咽声。
林雪薇柔弱无骨瘫软在狭窄的睡垫上。
想到林可今晚铁道倒霉,她便愉悦勾着傅修城......
看着身边英俊的男人,林雪薇一脸满足。
傅修城一脸烦躁。
帐篷太小......老是束手束脚......整个人不爽极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中锋安排了十名战士留守营地警戒。
随后抱着林可,肩头站着透明鸟,带着厉远、小杨、白草及另外十名战士,沿东边小路杀气凛然直扑山脚。
傅承营地。
李山河、曹大山九人在寒风中潜伏多时,正密切监视着营地的动静。
傅承脸色铁青,在狭小的帐篷内焦躁的来回踱步。
“啪!”
茅台酒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瓷片与酒液四溅开来。
昨夜他还兴奋难耐,以为计划得逞,没想到老和尚一去不回。
等了一晚上,一直到现在,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会的……那老怪物怎么可能失手……”
傅承强装镇定,眼底满是慌乱。
“就算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与我何干!”
傅承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
万一事情败露,便将所有罪责推给老和尚,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那些下贱的东西,就该给他顶罪。
外面,傅修城正将林雪薇抵在树干上亲热。
昨晚......不过瘾,一大早便按捺不住,直接将人拉到了这片林地。
林雪薇见傅修城难得这么喜欢自己,心中暗喜,便也半推半就依了。
野外而已,又不是没干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