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鸟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
“她一个人进山了?”
周中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透明鸟抖了抖小身子。
“女主人说......找到那些苗民和解药,很快就回来,她......”
说着,透明鸟突然噤声。
此时周大佬一拳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木屑四溅。
“傻瓜!”
周中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老忍着周大佬的冷气,从小黑身上拿下药包,解开药包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异香弥漫开来,连空气中的蚁酸味都被冲淡了几分。
方明凑近观察,镜片后的眼睛瞪的滚圆。
“这......闻所未闻......”
方明指尖沾了点药粉,在舌尖一舔,顿时惊的倒退三步。
“居然用断肠草......”
李老无语看了这个笨蛋学生一眼,不明配方外敷的药居然都敢用嘴尝,真是不要命了。
“回去后,抄写十遍医生准则。”
方明认命点了点头,谁让他这么不谨慎。
中毒的战士们敷上药后,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哇!”
有个小战士突然坐起身,往地上吐出一滩黑血,吓的护理员惊叫出声。
“别慌!”
李老按住小战士的脉搏,突然眼睛精光四射。
“妙啊!这方子以毒攻毒,不过......确实不能彻底解决蜈蚣王的毒,但解一般的蜈蚣毒没有任何问题,厉害!”
老军医很想要这药的秘方,这药能救多少边防军,多少钻山林的娃,甚至每年无数被蜈蚣咬的普通人!
“大少奶奶背后定有高人!”
李老看着周大首长灵活的右手,心里猜测肯定也是大少奶奶找的人治好了周大少的手。
“要是能讨教一二......”
老军医心里活络起来,暗戳戳想着该如何讨好林可,间接认识那些神秘人物。
大旺村这边,林可拉着林忠走过青桥,穿过农田,一路到了望夫山山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