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从空间里翻出些前些年攒下的存货。
几个景泰蓝的小件,老物件,看着不起眼,但工艺不错。
还有两瓶白酒,是高度粮食酒,这年头可是硬通货。
毛子好酒,拿这个换东西,事半功倍。
江小川把这些都收进空间,分门别类放好。
正收拾着,院门响了,徐二虎和苏婉仪来了。
“川子哥,听说你要去北边?”徐二虎一进门就问,眼睛发亮。
“嗯。”江小川点点头。
“带我一起!”徐二虎拍胸脯,一脸的兴奋。
“我肯定不拖后腿。”
江小川看看他,笑了。
“行,带你。”
徐二虎乐了,搓着手,一脸兴奋。
苏婉仪站在旁边,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
“江同志,我…我也想去。”
江小川看向她,有点惊讶。
“苏同志,这趟可能有危险。”
“我不怕。”苏婉仪抬头,眼神坚定。
“我学过俄语,能当翻译,而且…而且我也能帮忙。”
江小川一愣,他没想到苏婉仪还会俄语。
这年头,会外语的可不多,尤其是俄语,更是稀罕。
“你啥时候学的?”
“上学时候学的。”苏婉仪脸有点红,咬着嘴唇:“我父亲在苏联留过学,教过我一些。”
江小川大概知道了。
难怪是资本家小姐呢,之前只怕也是有过不少见识的。
难怪是资本家小姐呢,之前只怕也是有过不少见识的。
倒是意外之喜。
他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一起去。”
多个人多份力,苏婉仪会俄语,确实方便不少。
徐二虎乐了,赶紧问道。
“那咱们啥时候出发?”
“等通行证下来,就出发。”
两人应了一声,各自回家准备。
江小川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踏实不少。
有这俩人跟着,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他转身回屋,继续收拾东西。
该藏的藏,该带的带。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通行证了。
傍晚时分,胡春生亲自把通行证送来了。
一张盖着红印的纸,皱巴巴的,但管用。
“小川,千万小心。”
“情况不对就回来,别硬撑。”
胡春生拍着江小川肩膀,语气郑重。
“我知道。”江小川把通行证收好:“队长,等我好消息。”
胡春生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江小川看着手里的通行证,又看了看准备好的行李。
心里火热火热的。
等明儿一早就出发北上,端匪窝,换物资,找好马!
。。。。。。
第二天天没亮,三人就在村口老槐树下集合了。
青骢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上的土。
徐二虎和苏婉仪也各自牵着自己的马,马背上驮着行李。
“都检查一遍,干粮、水壶、火柴,别落下东西。”江小川低声嘱咐。
“放心吧川子哥,检查三遍了。”徐二虎拍拍鼓鼓囊囊的褡裢。
苏婉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军用水壶的带子又在鞍子上紧了紧。
“行,出发。”
江小川一抖缰绳,马匹迈开步子。三匹马,三个人,悄无声息地出了村,向北而行。
头几天走的都是熟路。
江小川以前跟着村里人来过这边换山货,还算熟悉。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避风的地方露宿。
这年头外面不太平,尽量不住店。
干粮是炒面和硬邦邦的肉干,就着凉水往下咽。
苏婉仪一开始有点吃不消,但没吭声,默默跟着。
江小川看在眼里,晚上宿营时,总会让金羽抓只野兔或山鸡回来,架火烤了,给大家添点油水。
他偶尔也会借口去找水,回来时水囊总是满的,水质还格外清甜。
徐二虎直夸川子哥找水的本事一流。
路上有时能看到褪色的标语刷在土墙上,字迹斑驳,依稀能认出备战备荒、反修防修的字样。
第五天,人烟渐渐稀少,山势开始险峻。
路上遇到一个赶大车的老乡,说前面快到边防哨卡了,盘查得紧。
果然,下午太阳偏西时,在一个山口看见了木头搭的岗楼,旁边站着持枪的士兵。
“停下,干什么的?”士兵抬手拦住他们,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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