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志兴痛得惨叫。
金羽抓了一下就松开了,但伤口很深,血流了一肩膀。
它落在旁边树上,歪着头看他,眼神冰冷。
周志兴捂着肩膀,疼得直抽气。
他明白了。
这雕,盯着他呢!
马不听话,肯定也是这雕搞的鬼。
他不敢再试了,老老实实回去放羊。
矮胖子和瘦子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俩想偷懒,把羊赶到一处草密的地方,就躺在树下睡觉。
结果一觉醒来,羊少了两只。
两人吓坏了,赶紧去找。
找了一个时辰,才在远处山沟里找到。
羊是找到了,但两人累得半死,还被金羽各抓了一爪子,背上多了几道血痕。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偷懒了。
老老实实放羊,眼睛都不敢眨。
江小川三人,就轻松多了。
徐二虎每天骑着马,在周围转悠,打打野兔山鸡,改善伙食。
苏婉仪帮着做饭,洗衣服,偶尔也骑骑马,在附近采点野菜野果。
江小川就更悠闲了。
他每天在营地周围转转,看似闲逛,其实是在采药。
这年头,山里药材多,但认识的人少。
江小川有前世记忆,认识不少珍贵药材。
他悄悄把采到的药材,都收进空间里。
人参、黄芪、当归、灵芝…
都是好东西。
这年头药材金贵,尤其是野生药材,拿到城里能卖大价钱。
他空间里渐渐堆起一个小山。
除了药材,他还打了几头小野猪,几只獐子。
肉腌起来,皮子剥下来晒干,都是硬通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周志兴三人被整治得服服帖帖,让干啥干啥,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金羽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他们身上伤口添了好几道,最深的能看见骨头。
他们算是明白了,在这位爷手底下,别耍花样。
耍花样,就是找罪受。
。。。。。。
这天下午,天气不错。
江小川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嘴里叼着根草茎。
徐二虎在不远处练枪,对着树干砰砰放空枪。
苏婉仪在河边洗衣服,哼着小曲。
周志兴三人赶着牛羊,在远处吃草。
一切都很平静。
忽然,金羽从空中俯冲下来,落在江小川肩头。
忽然,金羽从空中俯冲下来,落在江小川肩头。
它显得有些焦躁,翅膀不停拍打,尖喙指向东南方向。
江小川心里一紧,坐起身。
“咋了?”
金羽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它这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危险。
江小川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尘土飞扬,像是…有马队过来?
他眯起眼,仔细看。
尘土越来越近。
隐约能看见,是十几个人,骑着马,朝这边冲来。
速度很快。
江小川心里一沉。
这荒山野岭的,突然来这么多骑马的人…
不对劲!
他站起身,冲徐二虎喊。
“二虎,抄家伙!”
徐二虎一愣,抬头看去,也看见了远处的马队。
他脸色一变,赶紧跑过来。
“川子哥,咋了?”
“有人来了。”江小川盯着远处,眼神凝重。
“看样子,来者不善。”
苏婉仪也听见动静,从河边跑过来,脸色发白。
“江同志,出什么事了?”
“还不知道。”江小川快速道。
“但这么多人骑马过来,肯定不是路过。”
他看向周志兴三人,语气也是罕见的严肃。
“你们三个,把牛羊赶过来,围成圈!”
周志兴三人也看见了马队,心里发毛,但不敢不听,赶紧赶着牛羊往这边聚。
很快,牛羊围成一个圈。
江小川三人站在圈内,周志兴三人站在圈外。
马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了。
这一行总共十几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马刀,背上背着枪。
衣服破旧,但眼神凶悍。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道疤,从额头斜到下巴,看着狰狞。
他勒住马,停在十几米外,独眼扫过营地,最后落在江小川身上。
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哟,这儿挺热闹啊。”
江小川看着这伙人,心里一沉。
对方十几个人,个个骑马带枪,眼神凶悍,绝对不是善茬。
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这年头,正经人谁这么成群结队骑马带枪在山里转悠?
他心里有数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两步,抱了抱拳。
“各位兄弟,混哪条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