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肾废了!
江大勇看着炕上疼得打滚的两人,脸色铁青。
他原本也不信什么邪法不邪法的。
可这事儿太邪门了。
三个人,两个突然肚子疼,还疼得这么厉害。
偏偏是在要去偷肉的时候。
偏偏江小川白天还说过那些话。
由不得他不多想。
他想了想,咬牙道:“你们等着,我去卫生所找大夫!”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卫生所,愣是把睡了的赤脚大夫请了回来。
大夫给王秀芹和江明涛检查了一下,眉头皱得老高。
“奇怪…这症状像是急性肠炎,可又不太像…”
“你们早上吃啥了?”
王秀芹疼得说不出话,江明涛断断续续道:“就…就吃了点稀饭…咸菜…”
大夫更纳闷了:“那不应该啊…”
他开了点止疼药,让两人先吃着观察。
可药吃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王秀芹和江明涛还是疼得直打滚,脸色越来越白。
江大勇急得不行,又去找大夫。
大夫也没辙,这症状太奇怪了,他行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折腾到快天亮了,王秀芹和江明涛疼得都快虚脱了。
王秀芹躺在炕上,有气无力地骂。
“江小川…你个天杀的…你敢害你亲娘!”
“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江明涛也哭唧唧的:“妈…咱们咋办啊…疼死我了!”
江大勇看着这母子俩,心里又急又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们等着,我去找那小畜生算账!”
“要是真是他搞的鬼,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天刚蒙蒙亮,村里就热闹起来了。
这年头,生产队上工早,鸡叫三遍就得起床,扛着锄头铁锹往地里走。
江大勇黑着一张脸,从家里冲出来,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一晚上没睡好。
他脚步咚咚响,踩得地上尘土飞扬,浑身带着一股子煞气。
几个正往地里走的村民看见他,都愣了一下。
“老江头,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咋了这是?脸拉得跟驴似的。”
“咋了这是?脸拉得跟驴似的。”
“出啥事儿了啊?”
江大勇没搭理他们,闷头往前走,方向正是村尾。
那几个村民互相看了看,小声议论起来。
“看这架势,是去找川子的吧?”
“昨儿闹那么一出,今儿还能消停?”
“啧啧,老江家这回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江大勇听见身后议论,脚步更快了,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丢人?可不是丢人吗!
二儿子当众打爹,分家断亲,还泼了亲娘一身猪下水。
现在倒好,老婆和大儿子莫名其妙肚子疼,疼了一晚上,哭爹喊娘的。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是江小川搞的鬼。
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早上刚咒完,晚上就应验?
肯定是这小畜生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一路冲到村尾那处老财主家院子外。
院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江大勇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