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让明涛去,年轻人,就该锻炼锻炼!”
江明涛一听,跳起来了。
“爸,你咋能这样?我可是你亲儿子!”
“我身子真不行,去了肯定得病倒,到时候还得花钱治病,得不偿失啊!”
“您身子骨硬朗,去修水库正合适。”
“再说了,您是一家之主,这种为集体做贡献的事儿,您不去谁去?”
一家三口,你指着我,我指着你,吵得面红耳赤。
江大勇骂江明涛不孝,王秀芹骂江大勇没担当,江明涛又哭又闹,说自己身子弱。
刚才还一致对外的一家人,此刻为了推卸责任,彻底撕破了脸。
狗咬狗,一嘴毛。
周围村民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好家伙,这就撕破脸了?”
“以前不是挺团结的吗?合着都是欺负川子的时候团结。”
“这下有意思了,看他们谁去受这个罪。”
江小川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里只觉得讽刺。
前世,他们就是这样把他推出去顶雷的。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了。
他嗤笑一声,开口道:“行了,别吵了,吵也没用。”
“村里定的名额,是分给户头的。你们老江家现在还是三口人,总得去一个。”
“是爸去,妈去,还是大哥去,你们自己商量。”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过几天就要开工了,别耽搁,反正总得落在你们老江家头上。”
他说完,懒得再看他们,转身看向胡春生。
他说完,懒得再看他们,转身看向胡春生。
“胡队长,今天麻烦您了,多谢您主持公道。”
他走到木排旁,砍下一条肥厚的猪后腿,又割了五斤上好的腰条肉,用草绳捆好,递给胡春生。
“这是交公的三成,您点点。”
“这五斤肉,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
胡春生一愣,连忙摆手。
“川子,这不行,交公的肉我收下,这额外的我不能要。”
“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占社员便宜。”
江小川笑着道:“这不是队里的,是我个人感谢您的。”
“今天要不是您主持公道,这事儿还不知道要闹成啥样。”
“这年头,肉稀罕,您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他说得诚恳,胡春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五斤肉,在这年月,确实是份厚礼。
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这么多肉。
周围村民看得眼热,但也说不出啥。
毕竟江小川今天这事儿,胡春生确实帮了大忙。
胡春生拎着肉,心里挺舒坦。
这川子,会办事。
他想了想,低声对江小川道:“川子,你以后打算咋整?”
“分家单过,总得有个营生。”
“是跟队里上工挣工分,还是…”
江小川早有打算,直接道:“队长,我正有件事儿想问问您呢。”
“我以后想靠打猎为生,不去集体上工,行不行?”
胡春生想了想,说道。
“按政策,是可以的。”
“你要是真有本事,能靠打猎养活自己,还能给队里交猎物,那就算特殊技术人才。”
“可以办个猎人证,以后不用天天出工,但每年得给队里交一定数量的猎物,或者折成钱。”
“这比普通社员自由,但要求也高,你得有真本事才行。”
江小川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好路子。
“我有信心。”
“以后我靠山吃山,打猎为生,发家致富。”
“该给队里交的,一分不会少。”
胡春生点点头:“行,你先干着看。”
“住处呢?有地方落脚没?”
江小川老实摇摇头:“还没。队长,队里有没有空房子能租?我先凑合住着。”
胡春生想了想,开口道。
“村尾有个土财主家充公的,倒是能住人,而且还宽敞,三间屋子呢。”
“就是破点,漏风漏雨的,得自己拾掇。”
“你要不嫌弃,一个月交两块钱给队里,就当租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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