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被推进了手术室里。
麻醉师先给白洁打了一针局部麻醉。
紧接着医生们开始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手术比预想的要顺利很多。
医生熟练的操作,切开,取弹,缝合,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一般。
因为打了一针麻醉的关系,白洁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见大部分医生退出以后。
屋里只剩下了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
“医生,我还要观察一会儿吗?”白洁先打破了手术室里的宁静。
江若初穿着白大褂,戴着帽子和口罩,白洁并未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直到她把兜里那个玉葫芦取出来。
拎到白洁眼前,白洁才从眼眸里看出,是江若初。
“江若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混进医生队伍里面的?你要谋杀我?我要喊人了!救…”
江若初怎能让她喊出声?
“白同志,你就是因为这玉葫芦要杀死我的狗吧?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江若初边说边打开玉葫芦上面的盖子,摇晃着。
白洁若不是一身伤,她早就起身冲过来抢夺了。
奈何她现在动不了一点,气的血压飙升。
“江若初,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那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请你盖上盖子,把东西还给我!你要是喜欢这个玉葫芦,我可以给你买十个八个一样的,都可以,请你不要碰我这个!”
白洁声音哽咽,夹杂着嘶哑。
她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这东西对你有多重要啊?”
江若初慢悠悠的找来一张纸,将玉葫芦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白洁眼睁睁的看着父母的骨灰被别人这样玩弄!
“江若初!我想杀了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明知道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还要在我不能动的情况下,在我面前做这种事?”
白洁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默默捏着白色床单。
有朝一日,她定要亲手杀了这女人,以解心头之恨。
江若初微微皱眉,缓慢说道:“噢?是吗?可是你为何会把猪的骨灰视若珍宝?还专门买个玉葫芦?白同志是有什么特殊的信仰吗?”
白洁大脑“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父母是猪?江若初,你是没爹没妈吗?好冷血啊,就算你跟我再有仇,也不用这么侮辱我吧?那是我父母的骨灰,请你放尊重一点,小心哪天被他们报复!”
江若初将纸上的骨灰缓缓倒回玉葫芦里,她有点同情这头猪。
死后不仅要被人们吃肉,连骨灰都不放过,还要拿来被利用?
她走到白洁面前,眸光锐利:“醒醒吧,白小姐,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这就是猪的骨灰,我已经找法医鉴定过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洁愣住:“什么?江若初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猪的骨灰?这明明就是我父母的,怎么可能是猪的?这个玩笑很好笑吗?你看我现在动不了,就想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是吗?”
江若初“啪”的一下打开一张纸:“这是法医的鉴定报告,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认字吗?用不用我念给你听?下面盖的红章看见了吗?”
那张纸就展示在白洁的眼前。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此骨灰为猪的骨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