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充沛。
但落在丁宁眼里,却觉得她很累很疲惫。
“你男人不接你啊?你俩感情破裂了?”
江若初目光清冷:“就算破裂了,也轮不到你,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别太自以为是,事在人为,别怪我没提醒你,识相的话,自己默默退出,不然…”
江若初走到丁宁身边,顿了两秒:“咋疯的?啥时候疯的?药可别停啊。”
她的语气讽刺又轻蔑,神色不屑。
活脱脱把丁宁当成了精神病。
正常人说不出这番话来。
可不就是精神病?
江若初一直秉承一个原则,
与她无关的人和事,这人不管是从道德上,还是品德上,有多不好,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评价,不掺和,不多管闲事。
但。
一旦惹到了她?
对不起,那就是撞她枪口上了,绝不会手软。
“你…你才精神病呢!你全家都是精神病!”
白洁劝道:“宁宁,你就别跟她对着干了,每次又说不过她,我知道你喜欢秦骁,可是你现在已经跟方帅结婚了啊,你要赶快忘掉秦骁,开始新的生活啊,总是活在这种仇恨里,多累啊?是不?”
丁宁气的跺脚:“白洁,你怎么向着她说话啊?你可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我知道我现在是个已婚妇女,可是,可是你知道的,我有多爱秦骁,我的俊俊,就是跟秦骁生的…你让我怎么忘啊?我做不到啊。”
白洁难以置信的凝视,拍打脸颊:“乖乖,我的乖乖啊,你说俊俊是秦骁的?你一直说孩子爹在部队当兵,难道就是秦骁?”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要上岛?我是想能天天看到秦骁嘛,然后才能有机会。”
“你俩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这对方帅不公平。”
“你就别管是什么时候有的了,我敢肯定是秦骁的种,你没发觉俊俊长的跟秦骁一模一样?再说,啥公平不公平的,方帅要是能管住自己下半身,也不会有今天,要怪就怪他自己。”
白洁三观炸了。
她的世界观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爱不爱,要守妇道。
要忠心。
不过,丁宁的思想和做的事。
一直是婚姻牢笼里的她想做而不敢做的。
她不能评判丁宁什么,她没资格。
至于俊俊,一点也不像秦骁啊?
江若初吹着海风,坐在夹板上,海风咸咸的,还好,没有赶上阴雨天气。
不然上岛的船可能会停运的。
她现在只想快点上岛,好好洗个澡,睡他三天三夜。
困大劲儿了,灵泉水都救不了她了。
子弹迷迷糊糊的靠着她,时不时的干呕。
“子弹,你晕船了吧?上辈子就晕车,这辈子这毛病到底跟来了?”
“呕…别说话,吐你身上。”
江若初立马捂住嘴,默声。
她是见识过子弹晕车的,那吐的,转圈吐…
江若初喂给子弹几口灵泉水,子弹喝了,没用,他这晕船挺顽固,把灵泉水都打败了。
船还没开。
海浪一浪浪的冲击到船上,本来不怎么晕船的江若初也泛起恶心。
她和子弹一起扶着栏杆吐。
“呕…”
“呕…”
“就这体格子,啥也不是,这么娇弱,能在岛上活下去么?不行我看你还是回京吧,放心,秦骁我会替你照顾的…”
丁宁出现在江若初身后,轻蔑一笑。
子弹呕吐间隙骂道:“别逼逼,再逼逼吐你嘴里!呕…”
随之一口粘液,喷在了丁宁脸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