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不可能有人会在十分钟内答完所有题,就哪怕是她这个已经知道题的人也不能。
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江若初打算交白卷。
接下来的几天。
所有考生继续回归到农活里,边干活边等待成绩的下发。
最近这几天比较轻松,苞米到了脱粒的关键阶段,江若初为了不费手,自制了一个手摇脱粒机。
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她仅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别人一天的工作量。
其他大队听说梨树沟大队有这个手摇脱粒机,纷纷前来学习,也要制作一个。
这得节省了多少的劳动力啊。
她省下来的时间也没闲着,照顾母亲洗漱吃饭,还有个秦骁也需要照顾。
剩下所有的家务和做饭就交给嫂子和姐姐两个人。
一家人分工明确,齐心协力,日子过的倒是也舒坦。
反观如家,每天鸡飞狗跳。
如相国因为骨折,整天盯着自己断了的小臂,时而抑郁,时而疯癫。
家里的米缸和面缸眼看着就快见了底。
主食都快没有了,更别提菜了,每天就只有咸菜,如相国因为营养跟不上,再加上年近五十,骨头长的特别慢。
而乔淑芳,顿顿有肉吃,鸡鸭鱼肉,每天换着样吃,江若初随随便便进个山,必拎回一个猎物。
实际上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他们梨树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山上的野鸡兔子,要是有人打到了,归自己所有。
还有各种野生菌子之类的。
但若是大野猪啊,人参啊,灵芝啊,这些值钱的东西,是共有财产,谁要是发现了,交到组织上。
到时候组织上给了钱或者粮食,大家伙一起分。
如相国坐在窗台前,望着每天在院子里做饭的江家,直咽口水。
他恨不得下地去抢,奈何他动不了一点。
“如萍,去把你爸的那条裤子洗了去,放着好几天了也没人洗,你不要什么活都等着我干,你想累死你妈啊?”李霞摔摔打打的洗着碗。
自从那次水灾她选择救儿子,女儿每天对她就像对仇人一般。
如萍倒是没反抗,因为她懒得跟她妈废话。
她现在还没嫁人,又不能自立门户,也只能跟这几个所谓的家人住在一起。
她妈让她干活,她就摸鱼。
让她洗衣服,她就把衣服泡在水里,然后再拎出来,连拧都不拧便直接挂在杆子上晾晒。
恰巧她看见江若初也在院子里洗衣服,便拎着她爸那条脏裤子,端着个盆,也凑了过去。
“若初,你也洗衣服啊,现在天儿凉了,用凉水洗衣服真冰手啊。”
“我这可不是凉水,是我嫂子给我烧的热乎水,我嫂子说了,女人最怕着凉。”
江若初洗的都是自己的内衣,其他的衣服还没等她洗,沈娜娜就已经洗好了。
其实她的内衣内裤,她嫂子也是要帮她洗的,是她执意不肯。
上次她那条不小心粘上经血的内裤,才脱下来,转身去打水的功夫,就被她嫂子给洗了。
她嫂子对她,自然是没的说。
要说长嫂如母,这话一点错没有,江若初是深深体会到了。
如萍是真羡慕:“若初你命可真好,连嫂子都那么疼你,不都说姑嫂不和么?我看你们相处的就很好啊。”
“别人不疼你,你就自己疼自己。”江若初搓着手里的衣服。
如萍现在如涅重生,早就不会为这些事内耗自己。
她羡慕归羡慕,但是并不嫉妒,而是为江若初开心,笑呵呵的说道:“也是,我疼我自己就好,一会儿把家里的面缸清了,给自己蒸个大白面馒头吃。”
江若初笑了笑,视线落到了如相国那条裤子上。
她就知道,如家所有衣服都是如萍洗,等的就是这一天。
今天上午全体村民休息半天,这会儿院子里都是洗洗涮涮的人。
江若初眼见着如萍要把裤子泡进水里:“如萍,洗衣服之前不翻翻兜?万一有粮票啥的你好自己留下啊。”
“你说的也是,我爹总也私藏东西,上次让我看见他偷吃鸡,满嘴油,还不承认。”
如萍边说边翻着如相国的裤子兜,紧接着便翻出了那封表白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