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趴在那,抬抬头,默默嘀咕:真会刷存在感,喝起来没完没了了?这水不花钱啊?
“我不结婚了,就带着他过一辈子了。”江若初用手帕擦了擦秦骁的嘴角。
秦骁听到这话,知道这个他说的就是他,又被呛到了。
江若初赶忙把他扶起来拍背。
陆泽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跟他?若初你宁愿跟一个瘫子过一辈子,都不愿意嫁给我?我有那么差劲?他能给你男人带给你的快乐么?”
秦骁一听,咳嗽声骤停,他怎么就不能?
他只是暂时受伤而已,又不是功能缺失?
敢说他不行?
奈何他现在只是恢复了意识,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无法反驳。
子弹嫌弃陆泽琛磨磨唧唧,像个老娘们儿似的。
抬起爪子一脚踹向陆泽琛:“下去吧你!”
驴车很慢。
陆泽琛翻滚在地,并没有摔怎么样,又迅速爬了起来:“若初,你别太无情,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爸的下落?你给王师长写一封信,让我回部队,我就告诉你你爸的下落。”
江若初冷嗤:“前面铺垫一堆没用的,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若初,我回部队不也是为了你?跟我结婚,你就不用在这里遭罪了,岳父那边应该很快就有信儿了,我来之前已经有人跟我说,发现了他的行踪。”
陆泽琛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恰好被江若初捕捉到了:“你也在找我爹?”
怎么那么多人都想找她爹?
“还不是为了你?”
“不用为了我,我爹抛妻弃子,不用找。”
“……”
“滚吧!别墨迹,我烦!”江若初一脚把陆泽琛踹了下去。
江若初把秦骁安顿好以后,继续赶车,她边赶车边分析陆泽琛的话。
这个男人想要利用她对他的感情,得到自己的利益。
搞笑!
她已经不是原主了,对陆泽琛一点感情都没有。
想要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没门!
至于陆泽琛说有了她爹的下落,估计也是糖衣炮弹,为了俘获她而已。
她没那么好骗,她有自己的判断力。
陆泽琛在部队里是搞技术的,莫非他也在惦记她爹的那个笔记本?
总之,陆泽琛种种行为都很怪异,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江若初目前还没有看透。
包括陆家集体被下放这事,她也觉得蹊跷,当初她是举报了陆家不假,但顶多也就是停止晋升而已。
断不会集体被下放。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跟她下放到了同一个地方?
陆泽琛耳垂下的那颗痣又闪现在江若初的脑海里,脑袋一阵巨疼袭来。
奇怪,为何一想到这颗痣,她就头疼?疼到她什么都不敢再想下去。
就像是悟空被师父念了紧箍咒一般。
早已经过了棉花交易时间,二棉厂长等的不耐烦了。
叼着烟,面色严肃:“李文秀,你那个好妹妹不会是个骗子吧?我看就是三棉那边派过来的卧底!我就说,不应该相信一个黄毛丫头。”
二棉厂长取下叼在嘴上的烟头,狠狠踩在脚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