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美珍心急如焚,满脸忧虑地凑上前去,急切地询问道:“大夫们,这究竟是咋个一回事嘛?今早儿起来明明还是好好的呀!”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低声说了一句:“听说高老板爬上屋顶查看晾晒的木材有没有干透,哪晓得一不小心脚底下踩空咯,直接从房顶上跌下来喽。”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全场。李美珍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变得煞白。紧接着,另一个人插话道:“更倒霉的是,高老板摔下来时,恰好脸部重重磕在了院子里头那个木马上面,把脸皮都磕破咯!”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人们默默地伫立着,目光紧盯着正在忙碌的郎中们,心中默默祈祷着高掌柜能够平安无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人们听了郎中的话后,纷纷心领神会地退出房间。此时,只剩下李美珍与云帆二人孤零零地立在原地,目光直直地凝视着那位正在检查伤势的郎中。
几位郎中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其中一人开口向李美珍禀报:“三奶奶啊,经过初步诊断呢,高老板虽然看上去失血不少,但实际上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擦伤而已。只要静心调养一段时日,定能痊愈如初。不过嘛......”说到这里,那名郎中突然顿住不说,似乎有所顾虑。
李美珍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催促道:“有何事但讲无妨!”她深知这些郎中们必定不会无缘无故吞吞吐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只见那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其中一人开口对李美珍说道:“事已至此,咱们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跟您说吧,高老板他腰部受了重伤。”
听到这话,李美珍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她深知腰部受伤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人来说,这几乎等同于残废!此刻,她心急如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李美珍紧紧盯着眼前的几位郎中,声音略带颤抖地恳求道:“您们可是咱们县城里赫赫有名的神医啊!求求您们无论如何也要想个法子救救我家老爷啊!否则,我们这一家子老小该如何是好呀……”
这时,另一名郎中插话安慰道:“我们定当全力以赴、竭尽所能去医治高老爷,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次高老爷恐怕需要卧床休养数月之久,连饮食起居都必须在床上解决,请您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哦。”
李美珍一听更是焦急万分,忍不住跺脚喊道:“哎呀,这可怎么得了啊!咱家的木材加工厂才刚有起色呢,如今老爷病倒了,接下来可咋办哟……”
正当她束手无策之际,一直昏迷不醒的高掌柜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并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句:“叫…叫继业和继承来,照看加工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