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高掌柜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们李家的人情,我现在算是还清了!从今往后,你回娘家可别再来找我!”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李美珍的心上,她当场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但心里却像掉进了冰窖一般,哇凉哇凉的。
李美珍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高掌柜,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思考,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对方。最终,她只是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知道了……”
说完,李美珍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难受极了。而高掌柜则显得有些疲惫不堪,他挥挥手,示意车夫将马车径直开往铺子里去。
没过多久,马车便抵达了目的地。李美珍与高掌柜一同下车后,发现铺子的大门紧闭着。
李美珍走上前去,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板。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缓缓打开,云帆站在里面。
两人走进铺子,云帆先是向他们简单说明了一下店里的情况,表示最近几天生意比较冷清,而且两个孩子也需要休息,所以他提前关上了店门。
接着,他详细地向李美珍报告了这几日的销售业绩,并将相关账目呈交给了她。
完成这些交接工作后,云帆便转身离去,留下李美珍独自一人面对着依旧冷漠如霜的高掌柜。
高掌柜面沉似水地丢下一句“我困了”后,便转身朝里屋走去,并直接爬上炕,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住,不一会儿工夫便发出阵阵鼾声,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两个孩子看到高掌柜睡了,也爬上炕,在他身边躺下,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李美珍转头看向正在熟睡中的两个孩子,见他们呼吸平稳、神态安详,心中稍感宽慰。
此时,窗外的天空有落日余晖,透过雾气洒下微弱的光芒。李美珍心想现在时间尚早,不如先把店铺门打开,也好迎接可能到来的客人。
于是,李美珍轻轻地打开铺子门,独自静静地坐在柜台后面,眼神迷茫而空洞,似乎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陆续续有几位顾客走进店里,但大多只是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如食盐或针线等小物件。
李美珍机械般地招呼着这些客人,收钱找零,然后目送他们离去。
直到街道上渐渐变得冷清,再也没有行人光顾时,她才缓缓站起身来,关上铺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