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王氏的脸色立马变了,但她还是强颜欢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以为李美珍不肯告诉她王团长的去向,于是又央求道,妹妹,姐姐很少求你的,你就帮我一回
李美珍一看,王氏以为她在撒谎,便又立马说道,二奶奶,我说的是实话,我真不知道王团长他们去哪里了,不信你去看看王团长他们住过的地方,他们是真撤走了。
王氏一听立马脱口而出,怪不得我今天再没见到那些当兵的
王氏见自己从李美珍这里探不到任何消息,而且李美珍也不知道王铁柱的去向,心中不禁懊恼不已。她原本还想着通过送礼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没想到竟然一无所获,这让她觉得自己真是白费力气了。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个装着耳环的盒子又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仿佛生怕它会飞走似的。然后,她猛地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离开了房间。
王氏前脚刚走,改红就迫不及待地对着李美珍开口说道:“三奶奶,您可还记得之前王团长跟您说过,他们如今都居住在县政府后面的那所小学里呢!”
李美珍闻,转头看向改红,缓缓说道:“二奶奶的兄长可是在警察局长这个位子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头啦,他平日里到底做过哪些亏心事,想必只有他自个儿心知肚明罢了。要知道,现如今可是个全新的时代咯,新政府断然不可能容忍他继续如此胡作非为下去的!不信你瞧瞧他家那座宅子,单凭警察局长每个月那点儿微薄的俸禄,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般奢华阔绰的府邸呢?”
改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李美珍的看法,附和道:“是啊,照这么说来,新政府恐怕真的不会轻易放过他哟!”
王氏回到东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将那个盒子随手一抛,“啪嗒”一声掉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如释重负般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喃喃自语道:“那王团长他们走了……李美珍也不晓得他们去哪儿了……”
一旁的王氏嫂子见状,赶忙凑上前去,满脸焦急地追问:“那你跟你哥之前不是给那个王铁柱送去了两根金条嘛!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哇?”
然而,面对嫂子的询问,王氏却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重重地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回答道:“唉,谁晓得呢!咱以前根本就没跟人家打过交道呀!不过听外头那些人讲,都说他可是个实实在在替咱们老百姓办实事儿的好人呐!”
听闻此,王氏的嫂子顿时心急如焚。要知道,她对自家男人这些年来所做之事可谓心知肚明。若是认真追查下去,莫说继续担任局长一职了,恐怕就连小命儿都难保了!
王氏的嫂子见王氏帮不上忙,心中暗自焦急,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地与王氏道别后,便急匆匆地朝家中赶去。
刚踏进家门,她就感受到一股紧张而凝重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全家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夜一天,可他们期待已久的王氏的哥哥仍然杳无音讯。
这时,王氏的父亲站出来试图安抚众人:“孩子们啊,你们不必太过忧心忡忡。毕竟,我儿子在外闯荡多年,也算有些阅历。而且这次还特意给那位王团长送了金条,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大家先安心用膳吧!”说完,他示意佣人们将饭菜端上来。
尽管内心依旧忐忑难安,但众人还是纷纷附和着父亲的话,并相互宽慰道:“是啊,或许是有事出远门,只是路途遥远耽搁了些时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