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厨娘此刻声泪俱下,哭的泣不成声“二奶奶,求求你放过我们,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氏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眼前的两个人,那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这两个人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田郎中有些胆怯地抬起头,与王氏的目光交汇的瞬间,他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然而,他还是鼓起勇气,轻声对王氏说道:“二奶奶,您上次给我那么多大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只要您能保证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做什么都可以。”
王氏看着田郎中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慢慢地说道:“嗯,还算你有点小聪明。这件事情啊,还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帮我这个忙。”
说罢,王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递给了田郎中。田郎中接过包裹,感觉里面是粉末状的东西。
田郎中和厨娘听完王氏的叙述后,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震惊。
“二奶奶,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田郎中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害了三奶奶的孩子啊!”
“不行是吧?”王氏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说道:“那好啊,我这就去叫人过来,让大家都来看看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话音未落,王氏猛地一把拉开了柴房的门,那扇门发出“嘎吱”一声响。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王氏会如此决绝。一时间,两人都慌了神,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们按你说的做,按你说的做,二奶奶!”
王氏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轻声说道:“早该这样嘛,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说罢,她将一个包裹塞进了田郎中的手中,然后挥了挥手,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王氏转身离去,留下那扇敞开的柴门,以及屋内那对如坠冰窖的男女。
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彼此,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二天清晨,两人一碰面,只是匆匆一瞥,便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憔悴、疲惫和那重重的黑眼圈。
他们都知道,昨晚的事情对彼此来说都是一场噩梦,而这个噩梦似乎还没有结束。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匆匆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再说话,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田郎中把口袋里的那包东西捏出了汗,心里特别难受,高掌柜一直对他不错,这么多年他都是靠高府生活,高掌柜对这个孩子也特别看重,一直嘱咐他们不要让二奶奶对李美珍的饭菜动任何手脚,但是现在自己去要这这样做,心里不难受吗?!
厨娘进了厨房,开始做饭,手抖抖的半天拿不住菜刀,另外一位厨娘看出了她的不对,忙问道“你怎么了?”
她只能撒谎说没事没事,但是自己心中的难受,无法说。自己靠高掌柜生活,她和李美珍一样,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但是现在却要她去美美珍的孩子,这良心上她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是现在,把柄在王氏的手里,毫无办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