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他摊开纸笔,开始写信――给幽州的房玄龄、杜如晦、荀等人报个平安,顺便告诉他们封王的消息。
写完了,叫来陆炳道:“派人送回幽州。”
“是!”
陆炳拿着信出去了。
刘策靠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燕王......
这名头听着威风,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更多的关注、更复杂的局势。
不过,来都来了,怕啥?
干就完了。
...
下午,皇宫来人传话:晚上南宫嘉德殿有庆功宴,请燕王殿下务必参加。
刘策让王管家准备车马,自己回房换衣服。
封王之后,朝服也升级了。
不再是普通的深衣,而是玄色王服......腰佩金玺x绶,头戴远游冠,脚踩赤舄。
看起来,嗯,又帅了不少。
“人靠衣裳马靠鞍啊......”他嘀咕着道,“这一身穿上,还真有点王爷的派头。”
就是太重了。
里三层外三层,加上冠冕、玉佩、绶带,少说几十斤。
对于普通人,穿这一身赴宴,跟受刑差不多。
“古代人真不容易。”刘策感慨道,“以后我要是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改革服装――怎么轻便怎么来。”
“殿下,时辰到了。”王管家在门外禀报。
“走。”
刘策出了府门,坐上马车――王爷的仪仗......前后有护卫开道,排场十足。
街道两旁,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
“看!那就是燕王!”
“好年轻啊!”
“听说他灭了鲜卑八万骑兵,还封了狼居胥......”
“真厉害......”
议论声中,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
嘉德殿外,已经停满了车马。
文武百官,三公九卿,该来的都来了。
刘策一下车,立刻成为焦点。
“燕王到了!”
“快看,那就是燕王!”
“真年轻啊......”
刘策面不改色,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往殿里走。
所过之处,官员们纷纷让路,躬身行礼:“见过燕王殿下。”
刘策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进了殿,更是热闹。
南宫嘉德殿,暮时华灯初上。
殿内列着鎏金灯架,上面插着胳膊粗的蜡烛,照得整个大殿亮如白昼。
阶下站着乐工、舞姬,都穿着华丽的服饰,垂首静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