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六千的精锐骑兵,如同地狱来的恶灵,不断地收割着乌桓人的生命。
薛仁贵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月光下寒光闪闪。他冲进王庭,戟尖一挑,两个刚上马的乌桓骑兵就被挑飞了。
“奉骠骑将军令,剿杀叛贼!降者免死!”
秦琼的双锏抡得跟风车似的,专砸人脑袋;尉迟恭的铁鞭专打马身,马一倒,骑兵就废了。
吕布左劈右砍,嘴里还嚷嚷道:“没劲!这些乌桓崽子不经打!”
三千玄甲铁骑的冲锋,跟黑旋风过境似的。重甲重骑,在轻装乌桓兵面前就是碾压。
三千飞骑营骑兵,个个骁勇,槊快马疾。
五千乌桓留守兵,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有人想骑马跑路,被秦琼一锏砸中马屁股,摔下来直接被后面的马踩死。
有人想躲进帐篷,尉迟恭一把火点了,烧得里面的人嗷嗷叫。
薛仁贵策马直冲中军大帐。
留守将领刚组织起几百人,就被薛仁贵一戟刺死。
薛仁贵提着将领的脑袋,策马冲上一个小土坡,把脑袋往高处一挂,扯着嗓子喊道:“丘力居已死!降者不杀,不降者,这就是下场!”
月光下,那颗人头晃来晃去,吓得乌桓人魂飞魄散。
剩下的乌桓人腿都软了,齐刷刷跪地投降。
“清点俘虏,收缴财物!”薛仁贵下令道。
“诺!”
...
辽东乌桓部落
徐达、赵云、许褚这一路,走的是最远的。
但徐达用兵沉稳,行军有条不紊,三天后也抵达了辽东乌桓的老巢。
他先让部队休息,派斥候侦查,摸清了部落的布局、兵力分布。
先派赵云率骁锐营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
等乌桓人全部注意力都在正面时,许褚率领铁浮屠从侧翼突然杀出。
重骑兵冲阵,那场面...简直了。
铁浮屠全身重甲,连马都披着铁甲,冲起来就跟移动的城墙似的。乌桓人的箭射上去,“叮叮当当”全被弹开,刀砍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
而铁浮屠的刀砍下来...一刀两断。
战斗......没什么悬念。
赵云的白马银枪,在敌阵中穿梭如龙;许褚更猛,提着大刀冲在最前面,见人就砍,跟砍瓜切菜似的。铁浮屠,简直就是推土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徐达指挥若定,阵型变幻,将乌桓人分割包围。
不到一个时辰,辽东老巢就被拿下,俘虏跪了一地。
......
一周后,卢龙塞。
三路大军,陆续返回。
战利品堆得跟真的小山似的――牛羊马匹嘶鸣不断,马车一辆接一辆,装满了皮货、金银器皿、草原特产。
俘虏们排着长队,一个个垂头丧气,被士兵押着往临时营地走。
刘策在营帐中听取各路的报告,贾诩负责汇总统计。
贾诩拿着账本,一项项念道:
“俘虏乌桓人,约十一万――主要是老弱妇孺。青壮男子...不多。”
刘策瞥了公孙瓒一眼,公孙瓒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