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晴站在台上,已经失语了。
她望着二楼,美眸中异彩连连,那不仅仅是对于好诗的欣赏,更是一种知音难觅的激动和……一丝难以喻的倾慕。
这样的诗,这样的胸怀气魄,写出它的人,该是何等英雄人物?
她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地再次问道:
“曹公子,这两首惊世之作,当真……是出自您手吗?挽晴……挽晴想亲自上楼,想亲自上楼,为您抚琴,聊表敬意。”
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曹操这时候,智商终于重新占领了高地。
装币可以,但冒名顶替“冠军侯+未来顶头上司之一”的大作,那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而且,这事儿也瞒不住,刘策刚才进来出去,保不齐有人看见。
他赶紧对着楼下连连摆手,高声喊道:
“诸位!苏大家!误会了!天大的误会!这诗不是我曹孟德写的!”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曹操指着身旁的袁绍,又虚指了指刘策刚才坐过的空位,大声道:
“这诗,是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刘伯略,刚才在此间与我们饮酒时,听闻苏大家出题,随手写下!
写完之后,侯爷因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我与本初兄,皆可作证!这两首诗,乃是冠军侯真迹!”
袁绍也立刻上前一步,羽扇也不捡了,郑重拱手道:
“孟德所句句属实!冠军侯方才就在此间,诗成墨迹未干便飘然而去。
此二诗,确是冠军侯亲笔所作!绍与孟德,亲眼所见,绝无虚!”
“什么?!是刘将军写的?!”
“那个平定黄巾的冠军侯刘策?!”
“他不仅打仗厉害,还会写诗?!还写得这么好?!”
“难怪!只有真正经历过沙场血战的人,才能写出如此有魂魄的诗句!”
“我的天!文武双全到这种地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教胡马度阴山’、‘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分明就是刘将军的志向写照啊!”
“难怪能立下不世之功!这胸襟气魄,这文采风流……真乃天人也!”
这个消息,比诗本身更让人震撼!
一个横扫千军的猛将,居然能写出这样足以流传千古的边塞绝唱?
这反差,这实力,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继而涌起滔天的敬佩!
苏挽晴站在台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遗憾,那遗憾中又混合着更深切的钦佩和向往:
“竟是……竟是刘将军……冠军侯……没想到,他不仅是沙场上的无双国士,更是文采斐然的才子……
挽晴……挽晴真是无缘,未能亲见侯爷风采,当面请教……实乃平生憾事……”
虽然无比遗憾没能见到正主,但苏挽晴是个守信之人。
她收拾心情,对着二楼盈盈一礼:
“曹公子,袁公子,既然冠军侯留有诗作,且由二位代为传达,那挽晴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
请二位公子稍候,挽晴稍作整理,便上楼为二位抚琴一曲,以谢传达佳作之情。”当然了,只是纯粹的听琴饮酒。
其实她主要是为了能近距离再看看那两首诗的墨宝,感受一下写下它们的人残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