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越说越气,音调都高了几分:
“就前些日子,还有个自诩清流的老臣,跟朕念叨什么‘宗室子弟,当以守成为本,不宜轻授方面兵权,以免尾大不掉’。
呵呵,结果你猜怎么着?转头他就私下里托人,想把他那个在羽林军挂名、整天遛鸟斗鸡的侄子,运作到并州去当个实权都尉!
合着他们家的纨绔就能掌兵吃空饷,朕的宗亲、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弟,就只能窝在封地里修身养性?什么狗屁道理!”
发泄了一通,刘宏似乎舒畅了些,他想起什么,对刘策说:
“对了,今日朝会封赏,多是官职爵位,实打实的钱财赏赐倒是没提,不是朕抠门……”
他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真心实意的窘迫。
“实在是……朕这个皇帝,本来就不宽裕!
卖官……咳咳,是‘捐输’那点钱,都不够修园子的,更何况,修宫殿要钱,养军队要钱,赏赐百官要钱……
黄巾这一闹,各地赋税收不上来,剿匪又花出去一大笔,如今不只是朕的少府,空空如也,国库也能跑老鼠了!”
刘策听着这位天下至尊哭穷,只能保持沉默,内心os:
“您跟我哭穷有啥用?我当初不是也给你捐了啊,现在我也变不出钱来……除非把张角的宝藏挖了,但那是我自己的启动资金啊!”
刘宏摆摆手,用一种“哥给你补点实在的”语气说:
“这样吧,朕在洛阳城内,赏你一座像样的府邸!地段、规制都差不了!就算补了那份钱财赏赐了!
你也算在帝都有个落脚点,以后回京述职也有个自己的窝,不必总是借住甄家或者驿馆。”
刘策连忙谢恩。
他心里却想着:“府邸?听着不错,但肯定年久失修,维护起来又是一大笔钱。
还不如甄府现成的舒服方便,傻子才搬过去呢,顶多挂个名。”
又聊了片刻,刘策见刘宏脸上已有倦色,便知趣地告退。
刘宏也没多留,挥挥手让他走了。
出了温室殿,刘策才长长舒了口气,之后被小黄门领着走出皇宫。
回到了甄府不久,果然,那御赐府邸的文书很快就送到了,刘策瞥了一眼地址,随手交给甄府管家去打理,自己压根没打算去看。
下午时分,宫里又来人通知,晚上在宫中设庆功宴,所有有功将领及重要官员都要出席。
刘策想起刘宏的“暗示”,便让甄府管家准备了一个精致的礼盒,之后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现在里面装了十几颗大小不一、但都晶莹剔透的玻璃珠,用丝绸衬着。
傍晚,刘策带着礼盒入宫。
他先寻了个机会,托刘宏身边得力的宦官,将礼盒转呈给皇帝,特意嘱咐是献给陛下的“小玩意儿”。
然后才前往举行宴会的宫殿。
步入举办宴会的宫殿,里面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宫女太监穿梭不息,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食物的香气。
官员们按照品级席位坐好,气氛比朝堂轻松许多,但也暗流涌动。
刘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位置非常靠前,仅次于几位最顶级的大佬,彰显着他新晋红人的地位,他坐下静待。
过了一会儿,宦官高声唱喏,皇帝、皇后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刘策也跟着行礼,抬头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坐在刘宏身边的皇后何莲。
只一眼,刘策心里就“卧槽”了一声,赶紧低下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差点没管理好表情。
只见那何皇后,年纪不过二十四五,正是褪去青涩,处于一个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古代应该?)
她身量高挑,体态丰腴匀称,被一身庄重华美的皇后礼服包裹着,不仅不显臃肿,反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