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说了,将军到了洛阳,岂有住驿馆或野营的道理?
务必请将军移步,下榻咱们甄家在洛阳的府邸,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刘策一愣,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哎呦喂!可以啊!我这便宜老丈人家,就是会来事!够贴心,够周到!这服务到位!”
那管事又补充道:“将军麾下的精锐亲军,也可在城外选择合适地点扎营。
一应粮草、肉食、酒水,我们甄家会立刻安排人送去,务必让将士们吃好休息好,绝不敢怠慢!”
听听!这安排!刘策心里给甄逸点了一万个赞,他立刻对赵云说:
“子龙,你带兄弟们去城外找个好地方扎营,处理好营地事务后,你也来甄府找我。”
“是,大哥!”赵云领命。
刘策则带着典韦,美滋滋地跟着甄家管事,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位于洛阳内城、看起来就非常气派豪华的大宅子前,门匾上写着两个鎏金大字――“甄府”。
进了府,那待遇简直了,热水、香汤、干净舒适的衣服早就备好,还有貌美……呃,手脚麻利的侍女伺候着。
刘策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了身常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他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又让甄府管家准备了一份不算特别贵重但很精致的礼盒,派人悄悄给中常侍张让的府上送去。
京城水深,该打点的关系不能少,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等赵云也安顿好军营事务回来,刘策看着跟着自己奔波一天的两位兄弟,说道:
“子龙,恶来,今天累坏了吧?啥也别想了,赶紧休息!明天还不知道有啥事呢。”
躺在甄家铺着锦缎的柔软床榻上,刘策却有点睡不着,心里疯狂吐槽:
“这特么‘凯旋回朝’也太折腾人了!比带兵打仗、冲锋陷阵累多了!
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这些古人哪来这么多破规矩?一个个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此时,皇宫,汉灵帝刘宏的豪华寝宫里。
刘宏这会儿也没睡,正在琢磨事儿。
他心腹大太监张让,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凑过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可是在思虑,该如何封赏刘策将军?”
刘宏瞥了他一眼,笑了:“呵呵,还是让父懂朕的心思啊。”
张让一听这称呼,骨头都轻了二两,脸上笑出了褶子,赶紧挑着刘宏最爱听的话,一顿猛夸:
“陛下圣明!刘策将军确实是智勇双全,善于用兵,堪称世之良将!
您想啊,那张角、张宝、张梁、波才等,这些个反贼头子,哪个不是凶名赫赫?结果呢?全被刘将军给收拾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您慧眼如炬,知人善任啊!您是伯乐,他刘策才是千里马!”
他偷眼看了看刘宏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
“再者说,刘将军他可不是外人,那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身上流着高祖皇帝的血!如今还是涿郡太守。
老奴听说,幽州那边可不太平,鲜卑、乌桓那些蛮子,年年南下打草谷,抢钱抢粮抢女人,搞得边民苦不堪,闹得边民流离失所,朝廷也是头疼。
要老奴说啊,这守边护国的大事,外人总归没有自家人来得放心、用得顺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