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黄巾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绝对优势兵力和早有准备的汉军面前,只能是困兽之斗。
张梁本人更是被重点照顾,关羽看准机会,催动马,如同闪电般突入敌阵,青龙偃月刀划过一道冷艳的弧线!
“噗――!”
刀光闪过,血溅五步!
人公将军张梁,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兵器斩为两段!便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
黄巾军看见张梁被一个拿着大刀的敌将一刀斩杀后,军心大跌,无力抵抗。
“二哥好刀法!”张飞见状,哇哇大叫,有点不甘心,
“哎呀!二哥你手太快了!这人头该让给俺老张的!”
典韦也嘟囔道:“就是就是,二哥,您这抢人头的毛病得改改啊!”
关羽一手提刀,一手捋着长髯,丹凤眼微眯,淡淡道:
“战场之上,各凭本事,谁让你们慢了一步?岂能怪关某手快?”
刘策看着这仨活宝,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别争了!一个张梁的人头有什么好争的?赶紧打扫战场!至于张梁的尸体……”
他顿了顿,露出了熟悉的“操作”表情,
“老规矩,处理得跟张宝那个一样,面目全非,然后找个机会,
悄悄运去埋张宝的那个风水宝地,让他们哥俩在地下团聚吧,记得,手脚干净点,别走漏风声。”
“明白!”几人立刻领命而去。
刘策伸了个懒腰,对着众将笑道:
“好了,麻烦解决了!走,回营!今晚的庆功宴,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啦!不醉不归!”
广宗城内,张角军帐中。
躺在病榻上的张角,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侧耳倾听,城外原本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和鼓噪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周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让人心慌。
“宁儿……”他声音微弱地呼唤守在床边的女儿,
“外面……为何……如此安静?你三叔……他带兵出城……可曾……回来了?”
张宁放下手中的药碗,走到榻前,轻声回道:
“父亲,三叔傍晚时分领军出城,至今……尚未归来。”
张角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强撑着支起一点身子,急促地追问道:
“近日……城外官军……可有……异动?有无……什么……新的消息?”
张宁回想了一下,说道:
“女儿下午听周仓将军提起,说是今日正午,那个攻破下曲阳、杀了二叔的南中郎将刘策,已经抵达广宗,接手了董卓的兵权。”
“刘策来了!”
张角闻,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因为用力,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
“如此……如此紧要军情!为何……为何不早早报我知晓!”
“快!快去传周仓、裴元绍来!让他们立刻点齐城内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出城去接应你三叔!快啊!”
张宁见父亲情绪如此激动,不敢怠慢,连忙转身,急匆匆地向帐外跑去,要去传达命令。
没一会儿。
“宁儿……回来……不必去了……”
张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虚弱、苍凉,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在张宁身后响起。
张宁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只见张角无力地瘫软在病榻上,泪水从深陷的眼眶中不断涌出,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
他喃喃自语,声音断断续续的道: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是天意……天要亡我太平道……天要绝我三兄弟啊……你三叔他……此刻恐怕……已经……已经遭了毒手了……”
张宁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到榻前:
“父亲!那是三叔啊!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怎么能见死不救!”
张角闭上双眼,痛苦地摇着头,气息愈发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