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越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刚一动,怀里的安迪就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越低头看去,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安迪恬静的睡颜。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古装的丝绸内衬,一件粉色的抹胸和同色亵裤,只不过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反而别有一番慵懒诱人的风情。
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昨晚的记忆悄然浮现。
林越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小心地起身。
他换好运动服,俯身在安迪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问:“安迪,醒了,一起去跑步吗?”
安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林越,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被拆开重装过的身体,尤其是酸软无力的双腿,立刻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不去……太累了……昨天……锻炼量……足够了……”
说着,还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困倦不已的模样。
对她而,昨晚的“运动量”确实远超任何晨跑。
林越笑了笑,不再吵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来到小区附近公园的跑步道,秋日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让人精神一振。
林越刚跑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慢跑过来,正是关雎尔。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扎着马尾,看起来清爽可人,只是眉头微蹙,嘴角微微向下抿着,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看到林越,关雎尔眼睛亮了一下,加快脚步跑到他身边,和他并排慢跑,但没立刻说话。
“关关,早啊。”林越主动打招呼,观察着她的神色,“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昨晚没睡好?”
关雎尔咬了咬下唇,抬眼飞快地看了林越一下,又低下头,小声说:“没有……睡得还好。”
但她语气里的那点低落掩藏不住。
林越自然知道原因,肯定是昨天晚饭后,看到他和安迪一起,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觉得被冷落了。
林越稍微放慢了脚步,和她保持同步,轻声安慰道:“是不是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别多想,安迪她没发现什么,昨天人太多,我不方便对你太亲近,别往心里去。”
关雎尔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抿了抿:“我没有多想,就是……就是觉得,我好像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你身边,我也好想你……”
她只是太想他了,几天没见,满腔的思念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