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打开门，果然看到曲筱绡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质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手包，头发随意地披散着，露出纤细的脖颈，眼神亮晶晶的：“林大帅哥，我又来啦！”

“这么晚了还不睡？”林越侧身让她进来，无奈地笑了，“刚从外面回来？”

“嗯！应酬到现在，可累死我了！”曲筱绡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林越刚泡好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凑近他，语气带着戏谑，“你都交女朋友了？我这不得趁着现在有机会，多‘绿’她几次嘛！”

林越挑眉，捏了捏她的脸颊：“别胡说八道，人家可没你这么放得开。”

“切，我才不怕！”曲筱绡撅着嘴，眼神却带着好奇，“说嘛说嘛，你女朋友是谁啊？我认识吗？”

“认识。”林越靠在沙发上，故意卖关子，“你自己猜吧。”

曲筱绡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开始掰着手指分析：“你最近接触的女生，还是我认识的……那不就我们22楼的几个吗？首先排除我自己，我可没跟你谈恋爱，只是‘觊觎’你的美色！然后是樊大姐，她就是个捞女，而且爱慕虚荣一身a货，你不可能看得上；小邱？也不可能，她在你公司上班，要是你俩有事，她早蹦q着到处说了，而且就她那脑子，你要是出手，还不是被你玩得团团转？”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狡黠：“那就剩关关和安迪了！哈哈，肯定是安迪对不对？”

“为什么不是关关？”林越笑着反问，想看看她的理由。

“关关？”曲筱绡撇撇嘴，“她每天加班加到脸都快垮了，下班就回家，一点不像陷入热恋的样子，眼睛里都没光。倒是安迪，最近确实有点奇怪！”

她凑近林越，压低声音：“上次我问她项目的事，她居然走神了，还问我‘喜欢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你说她不是谈恋爱了是什么？而且你们周末经常一起消失，我跟你赌五毛，99%是安迪！”

林越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就不告诉你。”

“我就知道！”曲筱绡拍了下手，兴奋地说，“安迪看着冷冷的，没想到……不过你俩要是真谈还挺般配的，一个帅一个美，而且都是厉害角色！”

她兴奋了没几秒，又垮下脸，语气带着烦恼：“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请教！姚滨之前给我介绍的那个大型场馆项目，不是进第二轮审核了吗？那个王总带着他们公司的人来魔都，说是要审核我们公司的资质和方案，结果来了三天，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要么去ktv，绝口不提审核的事，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

曲筱绡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审核，王总就打哈哈，说‘不急’，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是不是不想合作，才故意拖着？”

林越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分析道：“不是不想合作，是在磨你的性子，想借机杀价。”

“杀价？”曲筱绡愣了一下，“他们怎么不直接说？”

“这是商业谈判的常用手段。”林越解释道，“他们知道你急着拿下这个项目，毕竟是你独立谈成的第一个大项目，想通过拖延让你焦虑，等你忍不住主动让步，到时候再压低合作条件，比如降低费用，或者要求更多的附加服务，你为了成单，很可能就妥协了。”

曲筱绡恍然大悟，气鼓鼓地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们是真的想熟悉环境呢！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陪着他们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