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和家里闹了矛盾,在学校里又被同学欺负,没地方去,想在我这里借住几天等你家里消了气再回去。”
“我怕是自己误会,还认真询问过你是不是单身,我说你如果不是单身,我可以帮你联系你对象来接你,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男人怒视着于景。
于景冷笑:“我是怎么回答你的?我有回答过你吗?”
他确实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委屈掉眼泪。
落在别人眼中就是他默认了自己单身。
“我太难过不想多说话,是你自己理解成我是默认,怪得了谁!”
“少废话,赶紧照我的要求去做,你做不到就去求人帮忙。你工作这么多年,总认识几个能做到我这些要求的人,你去求人也好怎么都好,必须立刻做到我要求的事!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我占你便宜?”男人气疯了。
“于景,哪次不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你居然有脸说是我占你便宜!你有未婚夫不说清楚,一直在那里对我欲拒还迎。”
“于景,你就是个贱人!”
“敢耍我!你竟敢耍我!”
气疯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
尤其是这种自身有点才华长得还有点小帅,眼光很挑,却以为找到了真爱的男人。
与其说是气于景耍他,不如说是气自己眼瞎看上这么个玩意。
这一周他在于景身上还花了那么多钱。
想起来更气了。
而于景不仅对欺骗了他这件事没有一点愧疚,还站在那里对他颐指气使,一副完全看不起他,觉得他能为自己去求人都是他荣幸的高高在上姿态。
被男人上前抓着头发扇巴掌,于景才终于清醒过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爱慕者,是他的舔狗,怎么会对他动手?
在他过往的经验里,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以前在这些男人面前无论怎么无理取闹,他们都只会觉得他可爱,只会越来越爱他。
他是知道上天给他的这份偏爱发生了点变化的。
不然楚鹤辞和于家对他不可能是这个态度,那晚他见赵坤那个赌鬼自信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事与愿违地被那么多人围观。
可这几天这个男人对他都有求必应,舔他舔得无可救药。
今天早上于家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尽管他赌气直接挂断,可于家那边还是在不停地拨打。
打了不知多少通才停歇。
他知道于家是知道今天是楚夫人的寿宴,需要用到他了才想起他来。毕竟于家公司的现状很不好,急需和楚家达成合作扭转局面。
之前对他无视,还停他的卡!
现在意识到他的重要性,要找他帮忙倒是想起来求他了。
他才没那么不值钱。
于家的电话他一通都没接。
打算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下次再不敢这么对他。
除了于家,孟屿也给他打了电话。
他没接,他知道孟屿是找他兑现那晚的事。
他今天没心情。
也是想给那天没有追出来找他,事后又几天都没有联系他的孟屿一点教训。
他挂了孟屿几次电话,孟屿不仅没生气,还给他发来信息问他有没有他养父的消息,要为他教训养父给他出口气。
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个星期舔狗行为,以及于家众人和孟屿态度的回转,让他误以为属于他的这份偏爱又回来了。
他小时候确实被赵坤虐待过。
但他懂事一些会喊会叫会求助以后,他就利用自己天然得到偏爱的优势引来邻居的帮助,已经很多年不曾被人这么打过。
于景气疯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动手!我是于家的小少爷,于氏集团那个于家,我未婚夫是楚氏集团的楚鹤辞,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你弄死!”
楚氏集团和楚鹤辞这几个字眼的威慑力还在,男人清醒了过来。
他松开头发和衣服被扯得乱糟糟、脸上还有巴掌印和抓痕的于景,指着大门:“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贱人你别想威胁我,你知道你这一周住在我家我拍了你多少照片吗?不想你那些风骚的照片送到你未婚夫面前,你最好识相一点!”
于景哪里还敢多留。
连质问男人是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都不敢。
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男人应该只是故意吓唬他的,没他的首肯,谁能偷拍到他的照?
就算拍到了也会自动消失。
总之不利于他的情况不会出现。
这样的事他经历得太多了。
但……
现在他还有这样的优待吗?
自从江邵黎出现,一切都变了。
江邵黎江邵黎,都是江邵黎!
等今天楚家的宴会过后,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江邵黎,弄不死也要让江邵黎身败名裂!
孟屿是个没胆的,不敢得罪江邵黎和叶执,但那晚他给孟屿的那个提议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