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鹤辞深皱着眉,明显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于景当即再推一把:“他们分开两年刚重聚,眼下最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我们现在去拆散他们只会更激怒他们。再则,万一他们原本对彼此的情意并没有那么深,我们这么插一手,说不定反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从而加深他们对彼此的感情。”
“确实,他们两人要是在一起,江家和叶家的关系变得更稳固会对你非常不利。可他们联姻,我们不也联姻吗。”
“于家虽不如从前,但能在京都屹立这许多年不倒,于家的底蕴也是旁的人家比不了的。只要拿回苏家这个项目,于家转型成功,于家赶超当年鼎盛时期也不无可能。”
说到这里,于景又泄了气一样,有点垂头丧气:“苏家的项目是叶执针对我才让于家丢掉的,我会自己想办法拿回来。楚哥,这事你就不要出面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损害你自身的利益。”
见楚鹤辞要说话,他抬手阻止:“楚哥,我本就没有生你的气,我是气我自己而已,你不需要以此换得我的原谅。在被于家找到认回去之前我和你就先认识了,我与你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于家在我心里很重要,可你在我心里……更重要。”
楚鹤辞一脸触动,又抱着他亲,“乖乖总是这么惹我心疼。”
“你安心上学安心跳舞,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处理好。叶执既然动了抢项目的心,想要将苏家的项目从叶家手里抢回来已经不太可能,我所说帮你解决苏家项目的事是指我会再为于家找到更好的合作机会。正好楚氏有个前景很好的项目,我可以找于家合作。”
二十年前楚于两家定下婚约,互许好处,合作紧密。
可随着楚鹤辞开始接触楚氏事务,逐渐减少了和于家的合作,不过几年,两家原有的合作就分割得差不多了。
现在楚家和于家在公事上分得很清楚,联系不再紧密。
所谓的两家交情好只在私交和这个婚约。
楚鹤辞现在的意思是两家又要再度建立紧密合作的关系?
说实话,于景不大愿意。
真这样,于家就得全仰仗楚家了。
要是将来楚鹤辞变了心或是动了倾吞于家公司的心思,于家将毫无还手之力!
他更希望从别的地方寻求于家的转型突破,将于家打造成和楚家势均力敌的存在。
比如找苏家合作。
于景不懂商场上的事,但第一次听他爷爷提起苏家的项目,他就直觉于家如果能拿下苏家这个合作,于家眼下的困局必能得到解决。不仅如此,这个项目还能为于家往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有这个项目为基,于家的未来将会是一片坦途!
他从小直觉就很准。
所以得知他爷爷那天带他去江家老宅的意图,他二话不说就扔下孟屿跟着他爷爷走了。
要知道他那天急急忙忙回学校就是冲着稳住孟屿去的。
他牺牲这么多,眼看合作就要谈成。
叶执偏偏要来横插一脚!
可如果真拿不回苏家的合作,楚家对于家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楚鹤辞也是个无用的,说了要帮他解决苏家项目的事,结果就这?连去找叶家商谈都不曾就先认了输!
说到底,楚鹤辞就是不想为了于家和叶家正面对上,以免损害到他楚家的利益!
亏得他刚才还对楚鹤辞说了那么多好话,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我以前的成长环境没机会接触到这些,我不懂这些事,楚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楚鹤辞很满意他的听话。
他就喜欢于景乖巧又全心依赖他的样子。
“乖乖现在不生我气了,对吗?”
于景不解他为什么又问这个,还是故作可怜地又说一遍:“我从来就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气我自己。”
放在平时,楚鹤辞看到他这副神情早就抱着他安慰了。
现在楚鹤辞却什么都没有做,只神情有些不愉地盯着他问:“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学校找你吗?”
于景忽觉不妙。
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你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了我被爷爷打一巴掌,我爸妈和哥哥姐姐也因苏家合作被抢的事迁怒我不怎么理会我,将我交到赵云舟手里让赵云舟载我回学校、丝毫不担心赵云舟会不会欺负我,心中担忧我才来找我的吗?”
“昨晚是赵云舟载你回学校的?”
楚鹤辞并不知此事。
“他欺负你了?”
于景咬唇不说话。
“赵云舟真是没完没了,给他那么多次教训都没让他长记性!你放心,赵云舟和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我都会让他们受到教训!敢欺负你,我定要他们后悔终生!”
今天欺负于景的那些人?
江邵黎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