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匕首离他胸口还有一寸时,他平平无奇地挥出一拳。
在匕首离他胸口还有一寸时,他平平无奇地挥出一拳。
“嘭!”
影卫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背部的衣服被剧烈的内劲直接震碎。
整个人像一颗炮弹,飞出三十多米,撞断了路灯杆,倒在雨水里时,五脏六腑已经全碎了。
第三个影卫刚拔出腰间的长刀。
还没等刀光亮起。
李天策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手腕碎。
刀掉下。
李天策接住刀,随手一抹。
影卫的人头飞起,断口处的鲜血被暴雨瞬间冲散。
第四个影卫想趁乱抓苏红玉当筹码。
他刚跨出一步。
李天策已经出现在他身侧,随手一拎。
像拎着一只鸡。
“咯吱。”
李天策抓着他的肩膀往反方向一拧。
整根脊椎,被生生掰断成几节。
人被随手扔进江中。
第五个影卫转身想退。
他的速度很快,一步跨出便是十几米。
可他的脚尖刚落地,李天策就踩在了他的脚踝上。
粉碎。
影卫惨叫着倒地。
李天策一路走过去。
没有多余的招式。
没有华丽的试探。
每一个挡在他面前的影卫,都像是纸糊的人偶,触之即碎。
这不是比武。
这是清理。
影卫头领站在桥面中央。
他的手在抖。
他这辈子杀过无数人,见过无数高手。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
这是天人。
是凡人无法仰望的怪物。
他想逃,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李天策走到了他面前。
影卫头领猛地跪下,不是因为求饶,而是因为李天策身上散发出的重压,生生压断了他的膝盖。
“李天策……齐家……齐家不会放过……”
他嘶哑着嗓子,想搬出背后那个庞然大物。
李天策按住他的天灵盖。
暗金色的真气微微吐露。
暗金色的真气微微吐露。
“我杀的就是齐家。”
“咔嚓。”
影卫头领的脖子被直接按进了胸腔里。
死得干净利落。
齐家影卫,全灭。
江州商会那几百个打手彻底崩溃了。
他们之前敢冲,是因为背后站着齐家的影子。
现在,这些传说中的杀神,在李天策面前连三十秒都没撑住。
“跑啊!”
“魔鬼!他是魔鬼!”
有人丢掉手里的钢管,疯了一样往桥头跑。
有人直接跳进冰冷的江水中。
有人跪在血泊里,拼命地扇自己耳光求饶。
李天策没有去追杀那些蝼蚁。
他踩着满地的断肢残骸,重新走回到主控车前。
沿路所过之处,原本嚣张跋扈的商会残余,纷纷像潮水一样退开,甚至没人敢直视他的脚尖。
李天策走到梁工面前。
梁工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满脸是血,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硬盘。
“还能干吗?”李天策问。
梁工愣了几秒,抹掉眼角挡住视线的血水。
他看向那面被打穿的桥体,又看向李天策。
他支撑着车门,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
“能。”
李天策指了指主控车。
“开机。”
没有演讲,没有安慰。
只有这两个字。
因为李天策知道,这批人最想要的报仇方式,就是让这座桥亮起来。
苏红玉擦干嘴角的鲜血。
她看向身后那些瑟瑟发抖、却依然没走的施工队员。
“听到了吗?”
“刚才我说过,共进退。”
“现在桥还在,我苏红玉也没死。”
“干活!”
这句话,成了最好的强心剂。
那个满脸是血的老施工队长第一个爬了起来,吐掉嘴里的碎牙,捡起地上的大扳手。
技术负责人踉踉跄跄地爬回主控台,手指颤抖着输入指令。
梁工重新铺开被雨水浸湿的图纸。
那些躲在废墟下的工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轰!”
主控车发出低沉的鸣响。
备用发电机重新喷出浓烟。
备用发电机重新喷出浓烟。
“啪!啪!啪!”
破损的电缆被接通。
一盏盏施工大灯在暴雨中重新亮起。
光柱刺穿了雨幕。
打桩系统的预热声响起。
巨大的塔吊开始在空中慢慢转向。
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压过了狂风骤雨。
跨海大桥,重新动了。
苏红玉站在雨中。
她看着灯火通明的大桥。
看着那些已经伤痕累累、却依然在机器旁忙碌的身影。
她突然觉得胸口没那么痛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天策。
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你再晚来一点,我就真要跳江了。”
李天策看着重新开始运作的塔吊。
“守住了。”
苏红玉低声呢喃:
“嗯,守住了。”
“桥没停,苏家就没倒。”
大桥上的血还在被雨水冲刷。
但灯火,从未如此明亮。
就在这时,李天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吴老鬼发来的:
李先生,江州商会底子已摸清,人,到齐了。
李天策收起手机。
他看向江州城繁华的灯火方向。
那里,是齐家和江州商会高层所在的销金窟。
“他们打了苏家这么久。”
李天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该还了。”
暴雨中的跨海大桥,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龙。
而在江州的另一端,建材总仓、商会总部。
几辆全黑的越野车无声无息地停下。
一群冷峻的黑衣人走下车。
没有任何喊话。
直接进门。
桥上的血还没干。
但今晚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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