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潇的眼神阴狠恶毒,深深的看了里面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外面的高潇觉得里面的人和谐的好像是一家三口,可是南迦却尴尬的要脚趾扣地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谢闻洲为什么会去而复返,回来之后坐在角落里一不发,怎么?在s德古拉吗?
南迦默默地收回目光,走到南星的床边,轻轻地拉着她的小手,看着上面的滞留针,只觉得心疼。
南星小小年纪,可是已经受了太多的苦,眼下这手术虽然结束了,可是却并不是痊愈了,后续还有……
想到这里,南迦叹了口气,眼睛有些湿润。
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然而他语能力实在是太弱了,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话题才好,只能是默默地待在这样的沉默之中。
半夜,南星终于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南迦,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委委屈屈:“妈妈,我好疼。”
“星星,你醒了?”
“好孩子,手术很成功,你是最勇敢的宝贝!”
南迦听着孩子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
她轻轻地拉着孩子的手,泣不成声:“乖,星星乖,妈妈一会跟医生叔叔商量一下,给你多一点止疼药,就不疼了,好不好?”
“妈妈,你不要哭,我能坚持住的。”
“放心吧,我是最勇敢的小孩!”
南星最害怕的就是妈妈的眼泪,从她懂事开始,不管生活多么艰难,妈妈从来都没有流过眼泪,妈妈所有的眼泪好像都是因为她。
“妈妈,你不要哭,你哭的话,我会内疚。”
“妈妈,对不起。”
南星拉着南迦的手,也是一阵的委屈,眼泪就这么挂在脸上,看着很是可怜。
“星星。”
谢拿着自己的小饼干,挤过来看南星。
看着南星哭唧唧的样子,谢心疼的不得了,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好星星,你不要哭。”
“你看,哥哥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胡萝卜饼干。”
谢献宝似的把饼干拿出来。
然而饼干一直都在谢的口袋里面,现在拿出来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了胡萝卜的样子,碎成了渣渣。
这下,谢也慌了神,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懊恼和愧疚。
“妹妹,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小饼干。”
谢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心酸的几乎是要死掉,尤其是看着南星苍白的脸,他只恨疼的不是他!
谢闻洲更是从未在谢的身上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情感。
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总是想不明白,这母女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谢就会把所有的感情全都投射在他们的身上呢?
“一些饼干罢了,让厨房再做一些就是了!”
谢闻洲走过来,摸了摸谢的脑袋,轻柔安慰。
紧接着他看了南星一眼:“你还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我想要你出去。”
南星别过脸,根本不想理会谢闻洲。
她虽然年纪小,可是却也能分得清好坏,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就是谢闻洲的女儿,所以对这个爸爸是有怨恨的,而且她还知道,爸爸已经不要她和妈妈了,他马上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