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谢闻洲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眸色深沉。
南迦靠在车窗上,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喝的鸡尾酒被一阵摇晃后,酒精慢慢上来了。
车子重新启动,南迦的头晕得更厉害了,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晃。
红绿灯时,司机轻微刹车。
南迦却晕头转向地坐不稳,眼看就要磕到脑袋时,谢闻洲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肩。
“坐好。”
他说。
南迦脸颊发烫,连忙坐直,又往旁边挪了挪,“对不起,谢先生。”
接下来的路程,南迦刻意保持着距离。
可不知是司机开得不稳,还是她喝了酒平衡感变差,每次转弯或刹车,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往谢闻洲那边倒。
第三次倒过去时,谢闻洲扶住了她。
第四次,他的手没松开。
最后一次刹车时,南迦再次扑进他怀里。
谢闻洲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里弥漫开来,他的脸离她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南迦。”
谢闻洲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南迦抬头,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
“想不想走捷径?”谢闻洲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
南迦浑身一颤,不等她回过神来,谢闻洲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车座上。
姿势瞬间变得暧昧。
男人撑在她上方,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车窗外路灯的光影明明灭灭,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
“谢闻洲!”南迦慌了,伸手推他。
“别动。”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南迦惊慌失措的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挑开了她风衣的领口,指尖触到锁骨下方的皮肤。
他在找什么?
南迦猛地想起。
疤痕。
她为谢闻洲挡刀留下的那道疤,在左胸上方。
南迦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谢闻州。
她身体往后缩了缩,语气坚定,“我只想安安分分工作,挣干净钱。您给的工资很高,我很满意,不需要走什么捷径。”
谢闻洲的手指停在半空,眸色沉沉地看着她的领口。
那里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疤痕。
可他明明记得,许南娣的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当年为了救他,被碎玻璃划伤的。
没有疤痕。
她真的不是许南娣。
谢闻洲盯着南迦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没有害怕,没有讨好,只有冷静和疏离。
和他记忆中那双总是湿漉漉看着他的眼睛,完全不一样。
谢闻洲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松开手。
“很好。”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整理了下衣领,语气淡定,“继续保持。”
然后男人闭上眼,不再看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