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宁抿着唇,忍住笑意:“那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秦满!
你竟然生不出孩子,那你今日这般折腾,又有什么用?
你的东西,早晚还是我的!
“这事,万万不可透露出去!”孟氏看着她喜形于色的模样,不由地叮嘱。
她可不想让文渊知道了,又与她闹。
孟秀宁神色一顿,乖乖点头,可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若让秦满‘偶然’从下人口中得知此事……
再让她‘恰好’发现证据指向表哥……
那他们之间便真是神仙也难救了。
这……说不定才是她的机会。
思及至此,她神色越发柔顺:“姑母放心,我永远站在您这边,不会出卖您的。”
她的手柔柔地盖住孟氏的手背:“除了表哥,您在这府中也是我的依靠,不是吗?”
孟氏瞧着乖巧的侄女儿,面露欣慰:“好孩子。”
……
门外。
一箱又一箱的财宝如流水般被搬出。
白芷扶着小姐,低声问:“您可想好了要去哪里住?”
离府那一刻固然痛快,但如今已近傍晚,带着这么多东西,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容身之处?
秦满心中一动,不动声色道:“我记得,国公府在东柳巷是不是有间宅子?”
白芷愣了一下,半晌才点头:“应是有的,小姐要去那里住吗?”
若是去了那儿,国公爷不就立刻知道她们的处境了吗?
秦满颔首:“就住那儿吧。”
如今一切都已见了曙光,便是让爹娘知道,也没什么。
顿了顿,她又道:“不必通报,直接去住。”
“那……若是宅子还没收拾好怎么办?”白芷有些诧异,但在小姐坚持的目光下,还是应了下来:“好,我带人先去布置。”
即便不能全部整理妥当,至少也要先把小姐的房间收拾出来。
东柳巷。
天色渐暗,几个孩童在巷口嬉闹,几位上了年纪的阿婆一边照看孩子,一边做着针线活。
忽然,一辆辆马车停在了巷口,引来了她们的注意。
“这又是哪家来了客人?”一位阿婆抬起头,打量着几张陌生面孔。
这东柳巷的宅子虽不如高门大户气派,却也带着江南的婉约韵味,虽住的多是富商与小官,这般搬家的场面她们倒也见过几次。
一位正瞧着墙角几个小姑娘玩扔石子游戏的阿婆,余光瞥见最先跳下马车的丫鬟,神色一怔。
“张阿婆!”白芷兴奋地向熟悉的人挥手:“小姐从今天起就住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