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意,没有喜爱,只是求生本能。
心心念念之人,以这般姿态站在他面前。
他能做什么?
又敢做什么?
“将话收回去,朕可当做没听到过。”他轻叹一声。
帝王命令
秦满倏然睁眼,眸中满是错愕:“陛下?”
萧执语气淡漠,指腹却滑至秦满唇边:“朕非禽兽,亦非趁人之危之徒,不会对弱女子做什么。”
秦满心中忐忑:“那……安乐呢?”
“本朝自有律例,依章办事即可。”萧执负手,语气毫无迟疑。
秦满心底发冷。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也低估了萧执对废帝的恨意。
全家罹难,他怎会轻饶私藏废帝血脉之人?
声音微颤,她问:“所以陛下,是要将我英国公府……”
“如今此事不为人知,朕能如何?”萧执打断她,“你英国公府若不闹出事端,朕自然不会追究。”
这话是何意?
秦满思绪纷乱。
不闹便不追究,即便他早已知晓?
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时,秦满忽而灵光一闪,明白了。
他不是不想要她,只是不屑威逼,不喜她这般近乎被迫的献身。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是讨好,是让他称心。
如此,他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英国公府。
原来……如此么?
“臣女代父亲,谢过陛下。”不知哪来的勇气,秦满蓦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温热一闪而过,萧执心中大乱。
他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将秦满再次拥入怀中。
现在不行。
她将自己看作见色起意之人,将这事当做是一场交易。
倘若便这么不明不白地开始了,他们哪还有什么以后?
闭了闭眼,用尽全部力道,他一点点推开秦满,冷声道:“放手。”
男人的情动只在一瞬间,便让秦满察觉到。
她眉眼倏然弯了弯,仿佛已经找到了能够拯救家中的法子。
“陛下,良辰美景……”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牢房,秦满轻笑:“您又何必如此拘谨呢?”
那只手,甚至不老实的扣上了萧执腰间玉带。
“够了!”萧执冷喝,桎梏住秦满手腕,不让她再动分毫。
可过近的距离,却依旧让他发现了秦满此刻的颤抖不安。
她不信自己。
不信自己会因她而放过国公府,更不信自己别无所图。
想让她安心,唯有……
“秦满,出狱之后,朕要你搬出陆府。”
模棱两可的帝王终于给出指令,却让秦满一怔。
“陛下,”她柔声道,“并非妾身不想搬离,只是如今还有一件事要办,恳请陛下宽限些时日,允我将这事办好,再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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