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看向姐姐:“这点,姐姐做的却是不如大长公主!”
景瑞长公主没有忍住,瞪了他一眼。
护着自己的女人便护,将她牵扯进来做什么?
大长公主的腿都已经开始颤抖,皇帝这意思不就是在说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此刻,无数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这个老太太的身上。
大长公主知道,如果这事她处理不好,那明日开始就会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将她踩在脚下献媚陛下!
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咬了咬牙,在萧执冰冷的目光中,她跪了下来:“陛下容禀,老身所作所为,一是为了国家未来,二则是为了我那孙儿……”
她抹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道:“我那孙儿已经去了边关数年,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老身年纪已经大了,不知道还有几年可活。”
“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让那孩子归家,见他最后一面,还请陛下成全!”
“竟是如此。”萧执那冷冷淡淡的声音,让大长公主心中越发忐忑。
这个比废帝还年轻的皇帝,是更不好对付的角色,她活这么大岁数的人,此刻竟还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
可实际上,萧执只是将目光投在秦满身上,静静地等待她的答案。
那吕尧是为了秦满驱逐走的,如今他要回来,自然也要经过秦满的同意。
没有任何犹豫的,秦满微微摇头。
大长公主屡次三番地为难她,她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怎么可能让她心想事成?
更何况,吕尧那厮回京,除了制造更多的惨案,还能做什么?
他不在京城,就是对京城最大的贡献。
若是在边关能杀几个敌人,那说不准下辈子还能投人胎!
她不让他回来,才是功德圆满。
萧执抿了抿唇,依旧不,似乎在问秦满,要如何回报他。
秦满的回答,是低头看地面,根本不理他这一茬,让他除了生闷气外没有任何办法。
大长公主等了半晌,没有等到萧执的回应,只得小心翼翼抬头。
然后她便见到了萧执那如同锅底一般漆黑的脸色。
“姑母,您那孩子做了什么,您应该是知道的。”萧执缓缓道,“朕为一国之君,无法为他一人徇私枉法。”
他望着大长公主,残酷地给她孙子下了死刑:“传朕旨意,非立下大功,吕尧不可归京!”
大长公主身体顿时委顿下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从前,皇帝还没有正式下达命令,尚有几分缓和余地。
如今有了他的口谕。
那些对宗室、外戚不满的朝臣们,会拿着放大镜一点点看吕尧的功绩,但凡有一点瑕疵,恐怕这辈子都回不到京城了。
是她害了孙子!
一瞬间,她心如死灰。
偏偏,身边还有人开口:“若是殿下实在想念他,去边关瞧瞧也未尝不可。”
“边关苦寒,您也能带上些京城的物件为吕少爷缓解思乡之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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