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秦满心中暗叫糟糕之际,便听景瑞长公主道:“是本宫赠与阿满的。”
她对着秦满招了招手,等她过来后便握住她的双手,上下打量着秦满:“阿满这般好的姑娘,本宫瞧着就欢喜!”
“今后,也能有人陪着本宫一起狩猎了!”
她话音落下,刚刚还因为秦满从陛下遇刺场地出来而对秦满有着一丝异样神情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还提起秦满从前有多擅长狩猎。
仿佛之前她和离的那件事情不存在一般,仿佛她还是从前那个贵女秦满。
听着耳边一声声夸赞,秦满如坐针毡。
此刻景瑞公主瞧向她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有些难捱。
不必想,这位殿下应该是知道她和萧执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这一切。
正当她心乱如麻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胡闹,你千金之躯怎可与这样的……一起狩猎?”
大长公主的视线自上而下,缓缓地扫过秦满,眼中的不满再也不掩饰。
就是这个女人,让她的孙儿去了边关,直到这次大捷都未曾归来!
好不容易之前给她找了些麻烦,却又被她家携大胜的威势给轻易压下。
这让大长公主如何能不恨?
凭什么她的孙儿在边关吃沙子,这个女人却能在京城放肆?
“大长公主的话不妨说得再明白些!”英国公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女儿是什么样的?”
她的阿满,哪里轮得到这个左右摇摆的老太太来置喙?
若不是辈分高,就凭着她这姿态,早就死在京城的风云中了。
大长公主冷笑一声:“你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本宫说?”
“本朝立朝百年,第一个状告长辈的命妇是她,第一个在御前和离的妇人也是她!”她一甩袖子,直接训斥:“本宫便没有见到过这等不安分的女人!”
“那您今天就见到了?”秦满那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大长公主憋得脸色通红。
“你!”
秦满随意一拱手:“这两件事,都是经过陛下亲自首肯的,大长公主如今还要拿出来说事,是对陛下有什么意见吗?”
那分毫不让的姿态,气得大长公主一个倒仰。
与此同时,又是满心的疑惑。
之前在她的宴会上,任由她那般羞辱,秦满都没有敢表现出半点的异样来,怎么现在反倒是这么硬气了?
难不成,她真的以为凭借英国公府那点功劳,她就能为所欲为了?
简直是笑话!
秦满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她可是陛下的亲姑姑,陛下难道还会向着外人吗?
“放肆!”她厉声道:“不敬皇室,你给本宫跪下!”
“不许跪!”这声是景瑞长公主发出的。
“跪什么?”这一句是萧执说的。
他骑着矫健骏马,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兵卒,行进间自有威风。
大长公主此刻,却顾不得这些,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景瑞:“你在反驳我?”
她曾经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公主,更是晚辈,怎么敢对她这么说话?
景瑞神色不变,淡淡道:“本宫只是站在真理一方,认为功臣之女不该被如此折辱。”
不管她同不同意萧执和秦满之间的事情,皇帝的女人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大长公主如此羞辱?
若是萧执仍旧执迷不悟,今后二人身份曝光,对秦满来说,这便是羞辱!
“好哇,真理!”大长公主气极反笑:“你是说本宫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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