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怎么了?”秦满不解。
英国公夫人哼了一声:“让他们换一身衣服,像是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飞鸾这孩子就不说了,穿了低调的一身玄色,但好歹还算是新的。”她咬牙指着秦信:“你兄长,就穿了从边关带回来的三四年的衣服,都褪色了!”
“知道的以为他发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英国公府破产了呢!”
娘亲的斥责在耳边响起,秦信晃了晃脑袋,假装没有听到。
这身衣服,是上次见她时穿的。
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抿了抿唇,纵横沙场的将军,此刻竟有些忐忑。
秦满眯眼瞧着大哥的背影,只觉得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您先别管,万一他有深意呢?”
她轻笑:“说不定,这一身就是穿给哪个姑娘看的!”
秦信脊背一僵,回眸警告地瞪了秦满一眼。
……
长公主府。
景瑞长公主抿了一口茶,看向对面老神在在的皇帝:“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有参与这宴会的心情了。”
萧执淡淡道:“姐姐的宴会,做弟弟的总要给你捧场的。”
景瑞公主似笑非笑:“你真的这么……”
“英国公夫人到,镇朔将军到、扬威将军到!”秦满这个没了相公,失去诰命的,成了唯一没有被通报的。
她戳了戳段飞鸾:“扬威将军,厉害啊!”
段飞鸾面不改色:“给你。”
“你的兵也给我?”
“行。”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让萧执唇角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盯着秦满的方向,眼神中全是危险。
倏然间,耳边响起一声轻嗤。
景瑞长公主挑眉:“捧场?”
这是捧她的场,还是捧这位秦姑娘的?
景瑞离开的时候,秦满还是一个黄毛丫头,她对秦满并没有多少印象。
如今看来,除了苍白瘦弱些,漂亮些,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些,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优点嘛。
怎么皇帝就放着这天下的女人都不选,只选一个离异过的女人?
她不理解!
萧执漆黑的瞳孔盯着那两人,神色幽幽:“是朕来的不是时候。”
“几位,陛下今儿也在这儿,要先去问个安。”随着小太监的话,秦满下意识距离段飞鸾两米远。
她以为萧执还像上次大长公主宴会那次,只是在宴会结尾出现一次,表现一下存在感呢。
谁知道,他竟然这么早就来了?
瞧着那被纱帘遮住的两个人,秦满心七上八下的。
他刚刚不会瞧见她和段飞鸾说话了吧,本就吃飞醋的人……
“臣妇拜见陛下。”
“拜见陛下!”
一家人各自行礼,各自心情也不同。
英国公夫人是庆幸没带阿泠过来是对的,秦信是想透过那纱帘看清里面的主人,秦满是想看另一个,段飞鸾则是皱眉。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萧执瞧着那小子现在还敢和他的阿满说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真当他不存在?
他掀开帘子,从凉亭中走出:“数日不见,国公夫人风采依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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