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只有在这时,他才有机会住进去。
秦满扭了扭身子,笑嘻嘻地道:“我还有更坏的呢,陛下要看看吗?”
萧执微微挑起眉毛:“哦?”
拍了拍他的手臂,秦满走到自己梳妆台前,将白芷早就整理好的证据,亲自交到了萧执手中:“陛下看看这个呢?”
“陆文渊勾连朝臣,贿赂上司,该当何罪?”
萧执垂眸匆匆一扫,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秦满身上:“阿满觉得,他该当何罪呢?”
秦满怔了下,觉得他此时颇有昏君之相,不敢回答。
萧执不动声色抿了抿唇,将那些证据揣入袖中,淡淡道:“朕知道了,会让御史上奏处理。”
既然阿满想要陆文渊不得超生,他便会让她如愿。
且……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讲什么证据,只想将那趁虚而入的贱人一刀两断,让他永远无法出现在他的阿满面前。
秦满这才松了口气,想起什么似的将那顶头冠摘下来,有些迟疑地道:“陛下,我兄长发现了这金冠的来历。”
“发现便发现了,你我之事难不成还能一直瞒下去?”
若非为秦满名声着想,他从未想过隐藏他与秦满之间关系。
如今秦满既已恢复独身,他们之间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
他愿以皇后之位,迎秦满入宫。
他想得美,但却不知有时一厢情愿是最大的笑话。
秦满指尖按在殷红的宝石上,许久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与萧执之间的关系,始于一场交易,这是他们之间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虽然中间不乏甜蜜,虽然萧执的包容让她偶尔忘形。
但秦满从未想过,他们这段关系可以见光,更不曾想过什么以后。
在经历了那一场婚姻之后,她又怎么敢对任何情爱之事抱有任何的期待呢?
“陛下……”笑着忽略了这话,秦满抬臂勾住萧执的脖颈:“今晚,多谢您。”
若非萧执,英国公府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秦满对萧执的感激之心远远多于任何其他情绪。
倘若萧执想要她,她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满足他的欲望。
可当她的唇瓣贴在萧执的唇角时,往日热情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一双黑眸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秦满怔了怔,吐气如兰:“陛下,不想亲亲阿满吗?”
萧执指尖描摹着秦满的眉眼,看着她强做出的熟稔和毫无情谊的双眸,倏然闭了闭眼。
他无法说出任何伤害秦满的话,所以……
此刻他无话可说。
衣衫下的肌肉紧绷,他克制的摸了摸秦满的发丝,转身便走。
房门关闭的声音,似乎都透着他的不悦。
秦满愣怔地站在空空如也的房中,眼神中透着茫然。
她知道萧执为何生气。
可她确实无法回应他那份情感。
摸了摸自己空洞的胸口,她想,自己大抵尚未准备好再涉情爱。
而她伪装出的亲昵如此笨拙,骗不过萧执分毫。
这一刻,比起对秦家的担忧,秦满更加担忧萧执。
他这次,怕是真的被她伤了心。
抿着唇瓣,秦满倏然听到敲门声,齐永宁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秦小姐,陛下请您敬候明日佳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