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就在三日后,她倒要见识见识。
更重要的是,她要查明陆文渊究竟与谁结党营私!
萧执对她太好,她心中不安,总得找机会回报他。
“回他话,我会准时去。”秦满将帖子轻飘飘地扔在桌上。
半夏面不改色,匆匆退下。
白芷愤愤不平,却不敢让此刻伤神的小姐再费心,只鼓着腮瞪向那一家人。
“你们可敢与陆文渊对簿公堂,揭发他过往丑事?”秦满目光重新落回那一家人身上。
“万万不可!”当家婆婆瞬间脸色惨白,“夫人明鉴,这种事要掉脑袋的!”
随官夫人捉奸还能得些赏钱,可若是与官老爷对簿公堂,那可是要先打板子、后丢性命的!
“我保你们平安,而且……”秦满拍了拍手,让人端出一盘银子,“这些都归你们,我还会给你的孙儿一个入青林书院读书的机会。”
那婆婆坚定的神情现出一丝迟疑。
金钱、前程……
这位官夫人的大方,让她心动了。
“秦小姐,这证我也能做!”不等她下定决心,刘嬷嬷已抢上一步,殷勤道,“我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了这笔钱,她便不用再给人做奴仆!
更重要的是,她可比那乡下婆子有见识得多。
这可是复起的国公府千金,她兄长刚立了功,陆文渊根本动不了她——自己自然安全得很!
秦满瞥了那奸猾的婆子一眼,淡淡道:“急什么?有你做的事,该给你的也不会少。”
刘嬷嬷连声应下,得意地瞟了身旁的接生婆一眼。
“秦小姐,我也愿意做!”这一眼,让接生婆终于下定了决心。
秦满满意颔首,将两人招到近前,低声交代半晌,问道:“可明白了?”
两人连连点头。
秦满这才吩咐人将他们带下去。
厅中空下来后,她唤道:“半夏,带人去把孟家那回乡的一家人抓回来。你能办到吗?”
这世上,哪有拿了她的钱还能逍遥的道理?
半夏拱手:“请主子放心!”
她是御前的人,这事交给她,便等于交给了陛下。
依陛下对主子的回护,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
秦满抿了抿唇,叮嘱道:“务必在我兄长回来之前,将一切办妥。”
“是!”
交代完毕,秦满疲惫地靠向椅背。
她过去真是被情爱蒙蔽了双眼,才会对这些破绽视而不见。
如今真相大白,她要一件一件,把属于自己的都讨回来。
但愿陆文渊受得住她的报复。
眼中涩意翻涌,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
白芷心疼地扶住她,岔开话头:“小姐,今天的药还没喝呢。”
“您可不能再为那种人糟践自己身子,得养得好好的,让他知道没了他您过得更好,往后扇他耳光时才更用力呀!”
秦满弯了弯眼睛:“那我要不要再攒攒力气,连他的府邸也一并砸了?”
白芷不以为然:“这哪需您亲自动手?当咱们国公府的下人是吃闲饭的吗?保准给他砸得连张床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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