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秦满想她是心甘情愿的。
谢他放过父母,也谢他愿意放自己自由。
后脑覆上一双大手,男人的喟叹在耳边响起:“竟不会吻吗?”
下一刻,炽热覆盖蔓延,让秦满眼中溢出浅浅的水雾。
耳鬓厮磨,热烈纠缠。
待到秦满终于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男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抿了抿有些刺痛的唇瓣,她缓缓闭上双眸。
萧执,陛下……
他到底想要什么?
情爱,抑或只是她这具身子?
这一晚,秦满梦到了许久未曾梦到的过去。
陆文渊指天发誓,要与她一生一世。
一眨眼,还是他。
“阿满,我要纳秀宁为妾了!”
天亮之际,秦满猛然睁开双眸。
昨夜那一点因为帝王而升起的悸动,慢慢平复。
若一个人已在一个坑里踩过一次,还要第二次踏入同一个坑,那便太愚蠢了。
待到用过早膳,昨夜的事已如风过无痕。
“小姐,我听说法华寺的素斋近两年特别好吃,咱们等会儿去尝尝好不好?”白芷陪着秦满在陆府中憋了五年,此时听到什么新鲜事都开心得不得了。
秦满弯了弯眼睛:“好,让你多吃上一碗。”
两人出门,马车早已等候,但却出了一点意外。
巷口,早有另一支车队停着,隔壁的丫鬟小厮有条不紊地朝车中搬运外出的一应物品。
而自家马车旁,车夫却愁眉不展。
“大小姐,昨日还好好的车轮,今日不知为何就裂了。”车夫见秦满出来,连忙道,“若是要修也可以,不过却要等一个时辰。”
秦眉头蹙起,她早与母亲约好了时间,并不想违约。
而且,怎么好好的就坏了?
她的眸光倏然投向另一辆华贵马车,此时齐永宁也笑着走来。
“听闻府上的马车坏了,我们主子今日要去法华寺礼佛,不知小姐要去哪儿?”
“若是顺路,也可以带您一程。”
他面上一本正经,仿佛真是个好心的路人一般。
可秦满却已全然明白了——马车是他弄坏的,那车中的主子……
宫中难道没有事要忙吗?
秦满抿了抿唇,福身:“巧了,今日我也要去法华寺,麻烦二公子带我一程,不胜感激。”
齐永宁眼尾的褶子都深了些:“不麻烦,不麻烦。”
大半夜派暗卫去弄坏人家的车轮子,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白芷抱着食盒跟在后头,被这变故惊呆了。
她见秦满要朝另一辆马车走,下意识就要跟上去,却被齐永宁拦在外头:“白芷姑娘,便辛苦您和我坐一辆车吧。”
“小姐。”白芷眼巴巴望着秦满。
从她手中接过食盒,秦满安抚道:“去吧,二公子与我也算得上是熟人,不会有事的。”
“好……好吧。”白芷不情不愿地离开。
秦满则踩上了车凳。
在上车的前一刻,马车中伸出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将她带入密闭的空间。
眼前微微一旋,秦满竟直接坐在了萧执的腿上。
过往在卧房中如此,秦满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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