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捋了捋她的发丝,萧执无奈,“现在回去歇息,朕就睡也不怪。”
“妾身告退。”这次,秦满的告别干脆利落。
只是话说了,可人却还是不走,只是用那一双欲又止的眸子看着萧执。
“又做什么?”萧执的语气不算太好。
秦满柔声道:“陛下明日还来吗?”
“臣女最近初来乍到,有些怕。若是陛下能在身边,那便是再心安不过的事情了。”
萧执都被她这语气气笑了。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当自己是傻子?
连这么拙劣的借口都听不出来?
她真的有在认真勾引自己吗?
“明日,朕……”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秦满声音强自变得柔和:“臣女还喜欢昨日的酥油鲍螺,陛下明日来的时候能让厨子再做一份吗?”
这得寸进尺的模样,竟然就吃定了自己明日会给来一般。
萧执震怒,抽回了手:“知道了,下去吧。”
秦满弯了弯眼睛:“多谢陛下!”
说罢,竟直接转身离开,没有半点留恋。
萧执望着她的裙角消失在视线中,神色莫辨。
“齐永宁!”
“奴才在!”
刚刚那位主子进来后,齐永宁便躲到了老远,如今一回来便听见陛下叫他。
虽然声音还是发沉,但他敢用史高义的脑袋打赌,陛下如今的心情不错。
“让张振宁去给秦小姐问诊。”
昨日,张振宁说的虎狼之药之事,始终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秦满如今这羸弱的身子,十有八九与这有关。
“是。”
“小姐,您回来了?”
秦满到家的时候,白芷已经早就回来了。
她好奇:“您怎么去得这么久?那位二公子相貌如何,可是真的如同传闻一般英俊?”
听着她无忧无虑的话,秦满没忍住露出一抹笑,拍了拍她的脑袋。
多希望她也能有如同白芷这般自在的心态啊。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的,有什么好看的?”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她问:“玲珑坊如今如何了?”
“那已经被他们糟践得不成样子了!”提到这个,白芷脸上便露出不忿来:“就连咱们值钱些的家具,都已经被卖掉了,当真是……无耻!”
义愤填膺过后,又笑着道:“不过咱们国公府的匠人水平高,再有半个月就能全部弄到和没被破坏时一模一样。”
“不过那些首饰,”白芷有些无奈,“怕是很难再弄好,毕竟老师傅都是大家抢着要的,被他们赶出去的那些师傅,如今已经到了别家去做买卖了。”
“这个急不得。”秦满安慰白芷,随即道:“让大家去其他店铺,将时兴的款式都买上一些,再从宫中贵人……”
说到这,她语气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