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找齐。

坐着用湿纸巾反复擦拭掉脏污，再用干纸巾抹净水痕。

确定没有遗漏。

时今h将被扯下来的照片一张张贴回去。

贴在她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贴在她只要回来，每日每夜都要看的地方。

时今h花了一个小时才把照片墙恢复成原样。

又花了一小时。

把原本放哪的礼物又放回去哪。

少了一样。

虞仲阁第一次给她扎辫子的黑色头绳不见了。

时今h有点慌了。

在屋里站着转了一圈。

掀开了被踩踏的凌乱的床铺。

又蹲在地上残片中扒。

虞仲阁朝前走了一步。

时今h看了过来。

他迈进房间的脚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伸出手。

指尖捏着那只黑色头绳。

时今h起身走过去接过头绳。

把它放回原处。

把脏了的被单被罩拆下来送进洗衣机。

将地面碎片轻扫干净，又从隔壁房间找了床干净的。

想进房间换时。

前路被拦。

虞仲阁拽着她手臂，“你不能在这里睡觉。”

时今h挣了几下没挣开，崩溃喊：“你滚开啊！”

时今h眼泪又下来了。

虞仲阁眼眶跟着发红，但就是妥协不了，“我不许……”

他换了一句，“我接受不了你继续睡在这。”

“我已经告诉你了。”时今h抹了把眼泪，“我已经告诉你，我不可能喜欢你，你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

时今h想不明白。

究竟是为什么。

她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的清清楚楚。

在房事上有洁癖，心理也有洁癖的虞仲阁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

时今h低下头，深深地，重重地吸了口气。

她尝试好好和他说：“你告诉我你的需求是什么，我来想办法满足你。”

“你。”虞仲阁扣着她胳膊的手寸寸收紧，哑声说：“我想要你。”

“我可以接受保留这间公寓里的全部，也可以重新给你买装饰盒，让你把那些东西装进去，再珍藏起来。但前提是，你跟我走。”

时今h麻木了，“去哪？”

“先跟我住酒店。”

“上床？”

虞仲阁嘴巴张开许久，低声回：“我……我……”

他想说不是。

也不是不是，但不止是上床。

时今h打断，“我同意。”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时今h累了也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你走吧，想要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别再来我这。”

虞仲阁说的对。

只要他想。

哪怕时今h背后站再多人，没人能拦，也没人敢拦。

真让时今h对他做什么，就算是他把这间公寓毁得干干净净。

只这个人站在那，不是同一个灵魂，时今h也做不到对他下手。

只要虞仲阁坚持。

时今h除了妥协，什么都做不了。

时今h扯了两下手臂没扯开。

又扯了两下。

还是没扯开。

时今h疲惫不堪，“你还想要什么？”

她指向隔壁房间，“星空绘在那，如果你想要就拿走。”

“拿了之后呢？”虞仲阁问：“你会再给他们买吗？”

“会。”

虞仲阁想说。

他们已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

话到嘴边。

虞仲阁说：“我现在就想要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