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今儿参加的晚宴规格高。
秦同甫贺文山也出席。
三人身份斐然,自然坐一块。
徐之雅没来,没了聊八卦搭子的贺文山坐虞仲阁右手边和他蛐蛐别人。
虞仲阁向来不说只听,聊着没劲。
瞧他一直在盯着手机里像是邀请函的照片,随口问:“这什么?”
“邀请函。”
“什么邀请函。”
“求婚。”
贺文山惊讶,“这年头求婚还有邀请函了?直接一电话不就得了?”
虞仲阁把手机按灭。
在今晚和他说了最长一段话,“求婚规格足够,当然要有邀请函。”
他再说:“这也是求婚者对被求婚者爱重的表现。”
贺文山无以对,“谁向谁求婚?这么大手笔?”
虞仲阁矜持道:“过几天你也会收到。”
一直安安静静在虞仲阁左手边的秦同甫说:“浮夸。”
秦同甫在虞仲阁看过来时挑眉继续呛声,“幼稚。”
虞仲阁也笑,“晟兴的九号游轮还要晚几天才能完成调试。”
他云淡风轻,很好意思地讲:“违约金我会按时支付,不好意思了。”
虞仲阁不理他沉下的脸,像好意建议那样友善的说:“我听说你小舅游轮没处停放,索性闲着也是闲着,给他用用吧,我晟兴九号游轮,不一定非要在你航线里完成初航,我自己有航线。”
他笑笑,“还挺多的。”
贺文山听见了,“你疯了吧,他小舅一直想抢他航线,同甫一旦放行,这航线就作废了。”
秦同甫产业遍布香岛。
近千家博彩赌场,商务会所,赛马酒吧。
但他最看重的是前年他私人企业隆途开辟出的最大一条航线。
航线宽且长,容载率一骑绝尘。
秦家蠢蠢欲动,一直想抢。
没动手的最大原因不止是那航线是隆途和晟兴共建。
还因为那地停着晟兴的游轮。
前不久他小舅做妖。
一个劲朝那航线靠拢。
恰好晟兴九号游轮要初航。
晟兴游轮初航,众家让道这是规矩。
隆途的航线优,直接找晟兴谈合作。
为了这次初航,把航线里别的游轮都停进了别的航线。
如果这个档口,晟兴九号游轮改换航线。
秦同甫那条空白航线会没人能阻止的被秦家给抢了。
虽然都姓秦。
但秦家有多乱。
贺文山门清,知道虞仲阁也门清。
他没搞明白他这是在搞什么,“你俩吵架啦。”
虞仲阁理直气壮反问他,“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吗?”
在贺文山印象里。
虞仲阁还真不是。
他勾着身子看秦同甫,无声问他怎么搞的。
“……”秦同甫说:“你蛮不要脸的。”
公私不分还不承认并且倒打一耙的虞仲阁没计较他的脏话,礼貌道:“你婚期还有多久?”
他好善良的说:“我让财务核算违约金。”
秦同甫阴气沉沉移开目光。
无意识扫过一人时突然笑了,报复心起,“要求婚的那位知道被求婚者有位意难平的初恋吗?”
虞仲阁悠哉端起茶杯的手忽得一顿。
秦同甫扬手叫来远处一中年男人。
在男人走近时介绍,“梁总,之前有位小夫人在司亲鲂6!
他笑笑敲打幼稚的虞仲阁:“仲阁和他还有过一面之缘。”
秦同甫正要往下再说。
手腕突然被握住。
虞仲阁手很凉,冻了秦同甫一瞬。
心思急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