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h眼眶红透了。

泪水将流未流。

担忧、焦虑但更多的是恐惧。

像是在恐惧他和当年那个会让她怦然心动的少年是两个人。

虞仲阁喉咙滚动数次，悄无声息握紧时今h的手，“我病已经好了，不会再生病了。”

他换了一句更有说服力的，“我这么做并不是不在乎徐之……并不是不在乎雅雅，相反，我是很在乎才会这么做。”

他快速捋清思路，编好说辞，向时今h证明他就是从前那个会让她怦然心动的少年，“我不是在让秦同甫娶徐之……娶雅雅，而是在给雅雅出气。”

时今h懵懂，“出气？”

“我会让秦同甫向徐之雅……雅雅求婚。”

“让雅雅怎么被拒绝，就怎么拒绝回来。”

时今h好几秒后才吐出话，“可如果她不拒绝呢？”

“不会。”虞仲阁说：“雅雅是徐家的独生女，宋家的嫡女，是我虞仲阁的亲妹妹，她有属于她自己的傲气，不可能在被秦同甫连番拒绝后还上赶着。”

虞仲阁退而求其次，“就算她不拒绝，秦同甫现在在秦家掣肘良多，娶了雅雅对他助力极大，而且雅雅背后有徐家和宋家，还有我，他会善待她，也会保护好她。”

虞仲阁哄时今h，“秦家是混乱，但雅雅性子跋扈骄纵，不会受了欺负，也没人敢给她气受。俩人婚后单住，一年到头和秦家那些脏东西也碰不上几次面。”

虞仲阁面不改色撒谎，“我强压秦同甫娶她，就是因为我很在乎她，雅雅拒绝，脸面找回来。雅雅不拒绝，我也会帮她把路铺好，她后半辈会畅心所欲。”

“你相信我，时今h。我没有不在乎我妹妹。”

时今h眨了好几次眼，“他会向雅雅求婚吗？”

“会。”

“我希望雅雅可以拒绝。”

“那就让她拒绝。”

时今h停了会，“但还是要尊重她的想法。”

“好。”

“虞先生。”时今h重提旧事，“你当年究竟生了什么病。”

她眼眶又红了，抱起他还没摘纱布的手背在唇边很轻的吻了下，“有没有很疼。”

虞仲阁说：“不疼。”

“什么病？”

时今h等了好几秒也没等来。

她很想很想知道。

但也知道虞仲阁不想说。

时今h开口，“不想说就算……”

“睡一觉醒来……”虞仲阁说：“情感会淡漠一些。”

时今h不理解这个词汇。

虞仲阁撒谎，“会把感情往深处压一压，不像从前那么外漏，但还是在的。没消失过。”

“家族遗传吗？”

“是。”

时今h鬼使神差的反问：“会忘掉一些东西吗？”

时今h急迫道：“不重要的东西。会忘记吗？”

虞仲阁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

二人在车里。

虞仲阁借着齐豫的机会，和时今h核对她从前的恋爱史。

时今h忘了她的第一任和第二任。

给出的理由是――不重要。

后来又给出一个理由――太忙了。

因为太忙了所以忘了，不是因为不重要，所以忘了。

她是在说她忘了她第一任和第二任的原因。

但更像是在说她被别人忘了的原因。

虞仲阁无意识按了按心口。

在时今h皱眉看过来时放下。

把人从驾驶座抱过来，“不是不重要，是……”

他想用一些好点的词汇来向时今h解释，可不管用什么词汇，都太苍白和无力。

“我好了。”虞仲阁难得笨嘴，只是握着时今h的手捂在心口位置，“我的病已经好了，不会再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