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像是状态不好,连着两副牌没打好。
时今h看得出他是没打好。
场中三家不这么认为,只当他今晚手气不行。
手气这东西如果跌,会一路跌到底。
被喂饱的三家都有点兴奋地杀红了眼,像虞仲阁是头好宰的羔羊。
“时今h。”虞仲阁咬着根烟,回眸淡道:“来替我。”他给了个理由,“我去洗把脸。”
虽然饭桌上虞仲阁说了她是他的备手。
可时今h其实没打算上。
她清楚虞仲阁认真起来,她也不一定能赢,虞仲阁不需要她帮,她也帮不上他。
但……
好吵。
赢虞仲阁这些人嘻嘻哈哈的笑听着刺耳极了。
尤其是他上家那石油大亨的独子。
带的出千高手目测两百斤。
把虞仲阁位子都挤小了一点点。
时今h起身,在虞仲阁让座后坐下。
那石油大亨的独子知道她牌打得不错,但那场后来虞仲阁和陈珏联手前两局,时今h被压得很死,也没多放心上。
在时今h掀开一张底牌,似脸色有点不好后,眼睛一亮。
捅捅身后千手。
千手在犹豫。
而时今h在掀开一张后脸色更难看了些。
独子没理身后千手。
果断把身前满满登登从虞仲阁那赢来的筹码推出一半。
时今h唇线抿得很紧。
犹豫了下,把面前筹码推出去了一点。
她像是被身后人撞了下,一不小心,摞高的筹码哗啦啦倒了,像allin。
独子好笑,逗她玩,“要捡回去吗?”
时今h看一桌人都在笑,臊得红了脸,“不捡……捡了吧。”
随着又一张底牌掀开。
时今h很慌张地偷看身边下的最多的独子一眼。
这一眼看人看得眼眶发热,不理身后千手说再等一张,哗啦一声,把面前筹码全砸了进去。
底气十足道:“all,in。”
场中气氛因为时今h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慌张好欺负,还有那独子的一句‘all,in。’被炒热到了极点。
沉闷的足金筹码,乌泱泱堆到了牌桌正中央。
瞧时今h像是有点不敢掀牌的意思。
身边独子好心哄,“别怕,虞总钱多着呢,他赔得起。而且他牌品好,输再多也不会和你计较。”
时今h笑笑,“真的吗?”
“当然,我还能骗你吗?”
他被时今h那些慌张无措的小表情迷惑了。
直到时今h把最后一张梅花k,亲自送到他眼皮下,好客气,像和他商量似的说:“你出局了。”
才脑子嗡得一声炸了。
再看时今h,哪还有方才那好欺负的样。
秀气的眉微挑,杏眼水波流动,隐有狡黠和说不清楚的杀气,连带着和她极相配的温润耳珠都被渲染了层寒意。
时今h这轮的牌一般。
但半点不惧,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宰得最凶的就是这独子。
独子输得底掉不假,是个能输得起的人,还感觉很有意思,“加个chat,以后一块出来玩。”
时今h想拒绝。
独子肩膀被搭了下。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虞仲阁挺礼貌的说:“让让。”
来玩牌的有七人,筹码率先清空的换人。
本有望坐全程,因为带了个出千高手,占了虞仲阁一点点位子的独子第一个出局腾位。
独子下意识起来了。
时今h也想起来。
肩膀再次被轻搭了下,将她按回位子。
而虞仲阁坐在了她身边那独子腾出的位。
这意思很明白。
他要让时今h顶位坐门。
时今h小声说:“我不行。”不说身份够不够,她也没钱。
虞仲阁已经冲秦同甫额首。
端端正正一盘足金筹码放在她面前。
五百万。
虞仲阁懒洋洋将身前荷官推来的,所有时今h给他赢来的筹码一推,扭头看向她,帽檐下的眼神晦暗不明,“下局我坐庄,你跟不跟。”
时今h莫名感觉……虞仲阁生气了。
可比这更强烈的是种几乎要跳出胸膛的悸动。
因为虞仲阁之前让她保管五百万支票的含义被揭开了。
他知道她身上没多少现金。
让她拿她自己的五百万来钱生钱。
时今h不止掌心发烫,连眼眶都隐隐发热。
逆来顺受百依百顺那样说:“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