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知道了学姐……”
白惹月的脸蛋仿佛烧着了,满脸绯红,还蔓延到了锁骨处。
她羞窘,心慌,却要表现得一切正常。
不让电话里听到自己的颤音。
她不敢看,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的阿越哥正埋着头。
快乐和难受并存的感觉,从未像今天一样明显。
阿越哥的攻击性和占有欲也前所未有。
但她喜欢,也愿意接纳。
她感受到了这几天阿越哥的异常。
眼神有时很冷,像一台机器。
今天似乎好一点了。
这让她很心疼。
此时,陈越心情很放松。
肆意掠夺的快感,抵消了他内心剩余的一点狂躁。
阿月小学姐的气质同样是独特的。
外在刚硬,内在柔软,这两种纯净的特质,共同组成了巍峨双子高山。
而且是完美的。
这极大满足了他的探索欲。
“学姐……你放心……我会尽力的……”白惹月艰难地应付着电话。
过了一小会儿,那边总算是挂了。
她长出一口气。
心里瞬间松懈,用力抱住陈越的头,口中羞臊低语:
“你就是故意的……坏阿哥……”
当陈越正在温柔乡洗涤心灵时,沪上有人正谈论他。
静安区恒隆广场20楼。
红杉华东区的办公点在这里。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瑞秋笑道。
包括红杉在内,世界各地的投资公司都有不少失败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