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透亮脚指甲上的丹蔻,让那抹白映衬得更加耀目。
他把人抱到浴室里的洗漱台旁。
轻轻放下。
钟依娜稍稍挪步,便眉头微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乐是快乐了,怕是要不适几天。
那种被占有感实打实还存在着。
有人在旁边陪伴,她洗漱的心情特别欢快。
可惜男人这几天要忙,很快要回公司。
两人特别珍惜这一小段时间。
哪也没去,在客厅沙发上聊些投资的注意事项也不乏味。
吃完中午饭,陈越便道别离开了。
时凝凝已经发来消息,说红杉已经派出五人尽调团,前往长星做实地审核。
这是最后一关。
所以他必须尽快赶回去。
钟依娜倚靠在门口,像一堵望夫石,良久后才怏怏地回了客厅。
但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
程凝拎了两斤腊牛肉当礼物。
她望着闺蜜仿佛重伤未愈的步态,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陈越把你弄了?”
“说这么难听,什么叫把我弄了。”
钟依娜白了这女人一眼,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只有带着傲娇的满足。
那个弄字其实很恰当,昨晚就是这样的。
她示意阿姨接过腊牛肉。
“握草!你知道吗?昨晚还有人问我,他有没有机会呢!”程凝一屁股摔到沙发上。
旋即又弹起来,仔细观察沙发,
“这儿没什么吧?。”
钟依娜差点被口水呛到,没好气地故意道:
“有!全都让你擦完了!”
她这么一说,程凝反而放心地坐了下来。
十分惊奇地打量自己这闺蜜。
心里也在可怜那位想做钟家赘婿的江老板。
世上最悲痛的,莫过于你在问的时候,别人正在上垒。
很明显,就是昨晚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