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
陈越思索了下时间,便答应了。
就是有点匆忙。
听筒中立刻传来钟依娜的不爽,
“你还犹豫?你不想来对吧?我就知道……”
“我挺想你的!”陈越温润地打断了女人的话。
那边沉默两秒后,
“只是挺吗?”
女人不咄咄逼人了,一股欢欣藏在淡淡的声线里。
“对!挺!”陈越咧嘴笑了下。
又是沉默,然后仿佛咀嚼出了那个字的其他含义,女人矜持地谴责了一句:
“色痞!”
“冤枉我。”陈越笑容不减,转而问道,“那你喜欢吗?”
听筒中传来钟依娜清淡的语声:“无效问题。”
“无效回答。”陈越的眸子变得幽深,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次,“那你喜欢吗?”
那头再次沉默,只听到鞋跟敲打地板的声音,和少许嘈杂。
陈越也不说话,静静望着远处匆忙的行人。
让这女人在非私密场合给出答案,可不容易。
这会与她的高傲碰撞,挑衅她的耐心和掌控欲。
如果没有答案,或者不是陈越想要的答案,那他会挂掉电话。
并且不会去沪上。
哪怕因此而诀别。
前一秒他还在讲情调,后一秒就把钟依娜架在了火上。
相爱容易相处难,何况是与一位如此优秀的女人长期相处。
关系越亲密,这女人的掌控欲就越强。
所以那种骄傲性子必须被调节。
否则迟早爆发“内斗”,有弊无利。
小半会儿后,电话里的白噪音变得空旷,显然女人到了一个开阔地。
她带着一丝幽怨和不悦,“你在逼我。”
陈越默不作声,下一句不是答案就挂。
实际上他知道,女人不会在这个情况下给答案。
所以,挂电话会是唯一结果。
这次去沪上,关系必然进一步,他再怎么忍也是忍不住的了。
所以有些事要做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