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卧室安静下来,没了动静。
被窝里往后缩了缩,停顿片刻后,又往上爬了点。
仿佛在犹豫,在纠结,在彷徨不定。
陈越感觉到手的存在。
又过了一小会儿,还是没动静。
他都想催促一下了。
不会是犯困了吧?
却猛然间!
房间里的温度突地升高。
夜里的寒气明明低到一两度,此刻却像被点燃了空气。
暖绒绒的,如同身处于燃烧中。
宁静的夜裹着风雨声,化作一个温热的梦,陈越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窗外的冷雨绵绵密密。
可能隔壁窗外还挂了一个水桶,接了许多雨水。
新的雨水落进去,发出咕哝的声响。
屋外的雨势一开始比较缓和。
渐渐地,雨势变大,遮雨棚上的噼啪声在静谧的夜里连续响起。
清晰,但又不太大声。
可见下雨的天女虽然急,但又心善地怕惊扰到世界。
陈越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又热又红,只能从被子里露出口鼻来喘气。
他仰头看一眼,黑布隆冬的,什么也看不清。
甚至担心被窝里比较闷,把人闷死。
但也能理解,揭开被子会冷。
他却一点不冷,还感觉热。
昂扬的斗志如日中天,脑子里满满都是成为暗世界首富的欲望。
挑战一波接一波。
就像屋外的雨势一样绵密。
落在雨棚上的噼啪声,和落进屋外水桶中的叮咚声,混杂一起,化作深夜美妙的乐章。
离曙光水岸七八公里的一栋别墅里。
张启兰等人在这里打麻将,两桌。
“八万!”
“碰!”
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笑了下,“小莺算是解放了,从此天高任鸟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