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用不用!搞那么客气!”大妈伸手推开陈越的手。
陈越又伸过去,“要的要的,过节嘛。”
一番推来挡去,最后大妈勉强收下,刚好到了8楼。
大妈脸上带着体贴而又亲切的笑容,关心道:
“莫让她们洗澡,会晕,慢点哈!”
“哦不能洗澡是吧,好的好的!”陈越一脸认真,像是学到了一样。
电梯来到10楼,他小心地夹着一大一小往门口挪。
艰难地开了门。
开车回来不觉得,实际上屋外的雨已经下大了。
雨声裹挟着寒风从阳台飘进来。
他费劲巴拉地把两人扶到主卧床边,给脱了鞋。
又像照顾小孩一样,抱住人,费劲巴拉地脱掉外套,让两人侧着躺好。
想了想,他还是轻轻给班长妹脱了打底裤。
里面是没有秋裤的,目前的气温,加绒的打底裤足够。
床上是电热毯,如果穿着打底裤,很可能会闷出汗。
反而导致半夜冰凉,容易感冒。
而且打底裤束缚感太强,穿一夜会影响血液循环,造成酒后的肢体肿胀。
左右犹豫了下,他走到床另一侧,双手伸进被窝里,轻轻拉住另一条打底裤头。
小心翼翼,轻轻慢慢,但又用了点力气拉下来。
他走到床尾,彻底拿走两条打底裤。
然后打开电热毯。
接着,他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拿了班长妹的粉色小毛巾。
轻柔地给两人擦了擦脸,暖了暖耳朵,尽量让两人舒服些。
再去浴室给盆里加了热水,然后看着挂起来的毛巾发愁。
也不知道哪一条才是擦脚的,哪一条是擦pp的。
女人对这方面特别讲究。
最后他索性直接拿了属于自己的那唯一一条米白色毛巾。
回到主卧,把毛巾浸得滚烫,再拧干。
拿到被窝里,给一大一小冰凉的脚丫子擦了擦,再捂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