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玉穿着秋款睡衣出来后,轮到姜念姿。
趁着秋明玉没过来,白惹月挪屁股坐了过去,终于紧紧挨着自己的阿越哥。
这一天下来,她心里都憋坏了。
明明是自己的阿越哥,她却不好挑明。
倒不是不敢,只是明白现在挑明对自己不利。
连姜念姿都没公然捅破窗户纸,很显然是暗中较劲,夺取最后的胜利。
这就跟处理工作是一样的,硬刚往往会激化矛盾,需要曲线进攻。
当然,也可以退却。
她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排除退缩。
阿越哥对她很好,很尊重,这就够了。
白族少女从来都讲究内敛与分寸,并不那么轰轰烈烈。
敢爱,但不盲目;含蓄,但也主动。
以坚守和争取,维护自己的真爱。
她正脑子里打仗,一只手伸过来,拉过她的手,去向不明。
那只手大而暖,是阿越哥的手没错了。
紧接着,她便知道了目的。
都接触过了,内心只生出一点点羞涩,更多的是紧张。
随即,她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嗯?刚刚……姜念姿也坐在这!
时卿卿坐那边……哦,这个应该不会。
听到秋明玉走过来拿起手机,她慌忙缩回了手。
秋明玉用手机照了下,然后坐到白惹月和姜莺中间。
不一会儿,姜念姿洗好了。
她洗了头,没带秋款睡衣,趁黑,光着腿去主卧穿打底裤。
姜莺和时凝凝让白惹月先去洗,她便去了。
秋明玉挪屁股占座。
陈越立即闻到玫瑰沐浴露香,家里只有这个味道。
出于一种特别的心情,他抓住了秋姐姐的手。
这只手十分热烈,似乎在严苛的环境里,更具活力。
手的主人――姐姐妈还一本正经地和时凝凝、姜莺讨论招聘的事。
让陈越心底里冒出一种别样感觉。
他便更大胆了。
瞅了一眼阳台光线,又感受了下室内黑暗,他揽住了姐姐妈的脖颈。
没有任何阻力,黑夜里的客厅瞬间温暖了许多。
他嘴里还哄着时卿卿,
“卿卿的思路非常对,就该这样写文案,要给你加工资了看来。”
“我不要加工资,我要出去玩!你陪我出去坐过山车!我没坐过,她们都说好玩!”
时卿卿惬意地靠着陈越,开始遐想出去玩的快乐。
但由于离得近,她听到了一点很特别的轻微的声音,